长陵

千万不要相信我,我可是个变态。

无戏言(四)

现pa架空跨棚拉郎俏缘

ooc都是我的

如果二十号我赶不出性转的更新就当这篇是提前生贺了【理直气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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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他反射性地想要起身,蓦然手边触到人的温度,,长期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刹那间天地清宁,被褥柔软,空气香甜,他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俏如来幼时和母亲住在祖父家,刘萱姑身体好不好,水夫人疼爱长孙,几乎时时带他在身边。因祖母笃信佛教,他自小抄经礼佛,年纪不大便修得一副世外之人的心肠气度。这种平静的生活持续到某一天,幼儿园老师让小朋友们介绍自己的爸爸。

轮到素续缘时他一扬脑袋,我没有爸爸!

旁边的蝶小月咯咯咯地笑,胡说,我昨天还在电视上看见他了。

素续缘别过脸继续嘴硬:反正我就是没有爸爸!

优秀学生代表史精忠连忙站起来安抚他们两个,并开始组织语言介绍自己的父亲。老师听了前两句还有些宽慰,听到中途已变了脸色,听完就出门打了个电话。留下一众小朋友面面相觑,只有素续缘巴不得没人管教,大声打了个哈欠,就差把腿搁到桌子上。

这天晚上刘萱姑找了他谈心,先是叹了一口气,又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引经据典从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讲到韦编三绝,总结中心思想就是你爸虽然不管你但他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你要向他学习好好读书报效祖国等等。

小精忠一脸茫然,我爸不是那个天天教我打太极拳的小区保安巴士克吗?按照书本上的定义除了他不住在咱们家非常符合我爸的形象啊。

刘萱姑手一抖,差点把儿子糊到地板上。

就这样在妻子的强烈要求下,史艳文终于在无法喘息的工作里抽出半天见了自家儿子一面。刘萱姑语重心长地牵着他的手说,精忠啊,这才是你爸爸。

小精忠瞧了瞧这个陌生人,不甚在意地撸撸怀里的兔子道,“哦,我还是更喜欢巴士克叔叔一点。妈妈,续缘说烤兔子很好吃,这只可以烤吗?”

“不行这是奶奶养的!”

他从小被教育独立,大班开始一个人去幼儿园,有时还会替叔叔阿姨带小朋友上学,对父亲这个角色没什么概念,说不上又什么感情,也不理解为什么素续缘对他父亲有那么大敌意,也对眼前这个好看却生疏的青年人没什么亲近之心。

史家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随后才慢慢有了史仗义和史存孝。但史精忠并未因此感受到天伦的可贵,他只觉得自己的麻烦更多了。小空体弱多病,一个月有10天要去医院,还有10天装病也要去医院。银燕虽然听话,脑子却是一根筋,和他讲道理总要费一番力气,俏如来真诚且努力地恪守一个哥哥的职责,却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某人去他家蹭饭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幕,十岁的史精忠把四岁的史存孝按在沙发上,以沟通为名强行洗脑了两个小时,他用丁香般忧愁的眼神讲述着生命的可贵和动物繁衍的艰辛,小小的银燕听得都懵了,除了点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崩溃的素续缘把他拉过来,大声告诉银燕,“你大哥的意思就是要你让着点生病的小空,行了自己去玩吧。”

这句话他听懂了,但还是乖巧坐着,等亲哥哥发话。

素魔王转头教训史公子:“你怎么能这么教育弟弟呢!!和小孩子这么讲话能听懂吗?!”

俏如来有点委屈:“爷爷奶奶和妈妈就是这么教我的。”

银燕低了低头,没说话。

素续缘气结,把他拽进房间锁了门,压低声音怒道:“银燕能有你一半聪明吗?小空能有你一半懂事吗?因人施教知道吗?”

好像被夸了。他神游天外地想着,下一秒脑门上挨了一记栗子,“我说话你听进去了吗?”

他揉揉额头道,“嗯,我记住了。”

素续缘仍不放心,他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常年一个人住,对史家兄弟倒是上心,隔三差五给小空银燕带些史家长辈不让买的零嘴,带他们逛中央公园,恐龙博物馆等等地方,虽然理论上未成年人不可自行进入,但他总能找到法子溜进去,或甜言蜜语哄骗路人,或翻墙钻洞,双胞胎喜欢他的程度隐隐快超过某个正牌哥哥。

俏如来也不排斥这样,他擅长博取长辈的关注和好感,与自己年长的人交流高深的哲理与科学,却常常对与孩子,乃至绝大部分同龄人交流感到疲惫,他们跟不上他的思维,并往往健忘、善变,但他也不得不和颜悦色,温和有礼地对待每一个人,为了做个好班长、好哥哥操碎了心。

但素续缘并不如此,他似乎很乐于与各种人打交道,和小孩,和高僧,兴起之时坐在路边和乞丐唠嗑,爱恨都写在脸上却不惹人厌,只要不提到父亲,总体也是个阳光的孩子。只要有他在场,俏如来只用跟在后面保证弟弟不走丢,任务委实轻松许多。

 

素续缘也被阳光晃醒了,但他一惯爱犯懒,翻了个身就继续睡。

苦境小学的孩子最期待的就是周五,这天午休后就是课外活动,一直延续到放学。他通常会和白马纵横去打球,俏如来喜欢去旧图书馆,或者不能说馆,只是一个存放旧书的库房而已,不上锁也鲜少有人去,看守老师也时常不在。它掩在校园内的竹林深处,只有一层,僻静,潮湿,陈旧,阴暗,总之不讨活泼泼的孩子喜欢,但俏如来不一样,每每有空就往那里跑,可以安安静静地独自坐一整天。

素续缘会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有一次俏如来看书看睡着了,过了放学的时间,老师家人在外面找得天翻地覆。他正好因为去附近的小河捞鱼打湿了衣服,回学校找替换的,没到楼下就瞧见俏如来一脸局促犹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便上前询问,那人吞吞吐吐地把事情说了,眼里是淡淡的焦灼和悔意,“那里本来已经废弃了,再这么一闹,以后可能就要锁起来了。”

将落的夕阳在他身上渡了一层柔和菲薄的金光,衬着那微蹙的眉尖,低垂的浓密眼睫,当真像是慈悲悯人的佛陀,好看得不可方物。素续缘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走吧,就说是我硬拉你出去玩了。”

“这……”

“反正我又不是没做过,走啦走啦,再不回去作业要写不完啦。”

事后少不了一顿责罚,但他每每想起水夫人就差没当面说出“你以后离我家精忠远点”的表情,就觉得快意无比。

 

之后只要班长消失不见,他便晓得去哪里寻找。那里没有旁人,俏如来懒洋洋地一手撑着头看书的样子也好看,饿了就掏出一个乳白瓶子,是素续缘不爱喝每天塞进他书包里的牛奶,插个吸管姿势秀气地抿。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他渐渐开始丢下打球的伙伴,美其名曰怕某人再睡着了,总要提前放学几十分钟来馆里等,和俏如来独处的时候总让他觉得呼吸都变慢,美文赏析里说的岁月静好,兴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但素续缘是个闲不住的人,无聊了就在库房里翻东西,很快在角落里翻出一架竖直可推、用于演示的磁性棋盘,和一堆散落的棋子。他兴高采烈地喊:“精忠,看,围棋你会下吗?”

他本是随口一问,心想大不了用来下五子棋,结果俏如来平心静气地说,“会。”

“啊,那你教我吧!”

少年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儿童围棋入门》,“你先自己看书,不懂的问我。”

素续缘不吃这套:“你给我讲吧,讲起来我学得快。”

俏如来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踮起脚尖,有条不紊地开始讲解星位、气等基础知识,他学了个大概,又对着棋谱琢磨了两天,就拉对方着去对弈。那棋盘有些高,但下起来很有些电视里讲解员的气派,故而他很是喜欢。

素续缘聪慧过人,很快就下得像模像样,他棋路又刁又狠,从不惮于犯险直击,如同一把出鞘的剑锐意难当,然看起来冲动贸进,又往往藏着些机巧难辨的心思,俏如来略吃了两回亏,便寻到了对付他的法子,严防死守不让半分,加上经验丰富些,对手便很难讨到便宜。

这孩子连输了几盘也不恼,兴致勃勃地还要下,俏如来又叹气,“别人学棋都是修身养性,哪有你这样争强好胜的?”

他振振有词:“筝刚被发明的时候也是武器,修身养性之物与杀伐流血之器也无甚差别,学棋争胜又如何?”说着又笑了,眼里燃起烈烈的光,“何况你知道我的脾气,凡事都要争一争天下第一,不然又有什么意思?”

俏如来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再利的剑也要有鞘,才不会自伤,有收有放,才能做个好棋手。”

你会是我的鞘吗?多年后他的脑海里倏然蹦出这一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直到九点半俏如来才一个激灵爬起来,窗外阳光大好,宣示着他今天旷工的事实。身旁是熟悉的寒衾冷枕,空调被打开着,空气中没有一丝信息素的残余,好似无事发生。

 

倦长更(一)

丧心病狂的后宫pa跨棚双公子性转无差,微雁俏

其实这一开始只是最近看宫斗剧产的智障脑洞鹅已,但阿染太热情了塞了一堆素材非要我写出来。

所以我要是上了蕾蕾大家务必记得有她一份。

背景尽量参考阿染似乎喜欢的唐朝(?)但其实名字都是我顺手打的。

找资料太费脑子了写到哪算哪.jpg

 疯狂预警,严正警告,不喜误入,慎中之慎。

 

“娘娘,夜风紧了,且回去歇着吧。”

被唤的女子拢了拢肩上的红色大氅,恹恹地摇了摇头,“再等一会。”她容颜秀丽,乌发如云,脸上却毫无年轻人的生机,泛着病态的苍白。虽然身上衣物款式陈旧,但眼神阴冷孤拔,不像个寂守宫门的妃嫔,反更像倾权天下后又厌倦了世俗的君王。

待又打了一回更,宫灯点染的道路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个袅娜的身影。红衣女子的眼神终于亮了亮,如陶俑变作了人,转瞬鲜活起来。那身影提着盏灯行过来,细看是一极标致的女郎,裹着件石青色的袄子,眉目如黛肤白如玉,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观音一般。

她柔声道:“太后今日命我抄经,不抄完不许走,因而来得迟了。病还未大好,你怎么也不去屋里等?”

红衣女子满不在乎地握住她的手,“手抄得疼吗?成天就那老婆子事多——咳,咳咳……”女郎本待反驳两句,见人旧疾又犯,忙不迭把袖里的东西塞给宫女,揽住她的肩往宫门里带,“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去。我今天又去太医署取了新药,记得吃。”

“你又洗了冷水澡吧,咳咳咳咳……”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咳声止住。

小宫女乖觉地接下灯盏和药包,跟在两人后面进了宫门,回身合门时一抬眼,突然面露惊恐之色,扑通一声匍匐在地,“陛下!恭迎陛下!”

走在前面的两人也惊得转身,带药来的女子也跪了下来,唯有一人冷冷地立在原地,毫无惧色地直视来人。

一道来的宦官忍不住道,“莲惠妃娘娘,见到陛下,您怎么不行礼呢?”

皇帝淡淡一挥手,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花明月暗笼轻雾,爱妃真是好雅兴。只是这幽会对象,朕瞧着十分眼熟啊。”

跪在地上的女子不卑不亢道,“奴婢如瑾,叩见陛下。”

皇帝微一咋舌,“我说你们幽会,你就这么坦白地认了?”不等回话,惠妃便截住话题,“陛下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朕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妃子吗?”

“既然看过了,陛下就回去吧,臣妾要休息了。”

宦官在旁道,“陛下,这婢子是太后面前的宫女,本家名姓很特别,叫史精忠,所以奴才记得很清楚,太后嫌难听,便赐名如瑾。前日有人举报她装病去太医署领药,原是送到了瑶华宫。”

“哦,难怪朕眼熟,在母后那里见过几次。我听到宫女们有人叫你……俏如来?胆子可真不小。宫里对食本没什么打紧,只不过惠妃身为四妃之一,此事传扬出去,别人会以为朕苛待后妃,有损皇家脸面。”

惠妃冷笑一声,“这时候我又是四妃之一了?你想要如何?”

“你你我我,成何体统。惠妃该不会忘了自己是如何落到这个地步的吧,朕的——前皇后,续缘。”

素续缘思及俏如来,强耐着性子改口,“臣妾失言,陛下想要如何处置?”

皇帝负手踱了两步,走到俏如来面前,仔细打量了她片刻,见此女领如蝤蛴,微微垂首的模样如优昙夜绽,端丽无匹,遂开口道,“这样吧,看在太后和惠妃与我昔日的情分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者,说你年纪到了,逐出宫去,今生今世都不再踏入京城半步,二者,做朕的才人,朕允你就住在瑶华宫。”

“上官鸿信!!”素续缘厉声道。

“放肆!直呼朕的名讳,回去抄女则三十遍。”

“你想都别想!”

“惠妃病了,还不带娘娘回去歇息?”几个身体强健的太监应声而上,将人强行拽着往宫内走去。

“史精忠!你给我滚出去!”

沉默半晌的俏如来抬头:“谢陛下抬爱,只是奴婢久在太后面前侍奉,此事需禀报太后,再行决断。”清冷月色下,一双流金眼瞳波澜不惊地望向当今天子,既无犹豫,亦无悲喜。

上官鸿信蓦然觉得,这人某一时竟像极了默苍离,好似他母后亲自站在他面前一般。

 

 

*太后擦擦,续缘位分惠妃,封号为莲。觉得不好听就帮我取一个【

 

无戏言(三)跨棚拉郎俏缘。一点小车也被屏蔽得不行,唉。一直到踩油门前我都在纠结攻受,因为欺负他俩都让我快乐【

心结未解所以这章还放不开手脚,或许以后会找个机会认真开开【

无戏言(二)

我连tag都不想打了,没有理论基础,瞎jb写

虽然是ABO但一点也不明显

下章不出意外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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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真巧。”

“确实很巧。”红发青年优雅地搅了搅面前的咖啡,他穿了一件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显得十分精瘦漂亮。

俏如来无限感慨,“说来惭愧,相识多年,我都不知道师兄你比我还小,还是个Omega。”他面前摆了一张史艳文不知从哪找来的相亲对象信息表,上面写着,高鸿离,性别omega,25岁。

红发青年波澜不惊,“不这样你怎么会同意和我见面呢?亲爱的师弟。”

上官鸿信是他读研时的师兄,外号雁王,起先是某次野外实习,伙食状况非常惨淡。众所周知鹅是一种凶狠的家禽,但我们的逼王,用了至今无人知晓的方法,摸了许多鹅蛋给同门们加餐,期间和爱鹅的砚寒清差点干了一架,在重重追杀下屡屡全身而退,因此得了鹅王的美誉,后来由于鹅不太好听,便改成了雁王。

“师兄还有闲暇来参加相亲,看来这些年也没有找对象吗?”

“呵,不错,你都会在这件事上挑衅我了。”

“我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

“史,精,忠。”

被点名的人安之若素地捧着茶杯。

上官鸿信鹰隼似的盯了他半晌,突然一笑,“你确实进步不少。”

“而你还和以前一样。”俏如来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

“够了,”他不耐烦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推过去一张请柬。

“欲师叔病愈归国,请故人一聚。”

俏如来打开请柬,确认了落款处熟悉的笔迹,这才抬起头道,“欲师叔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还不是史警官你太忙了,师叔找了你几回,都没联系上。”

此话倒是不假,俏如来和同门感情淡薄,毕业后更是刻意回避。他料想不到欲星移的病会突然痊愈,被联系时兴许是当做别的墨大同学,便顺手回绝了。

“我知道了。”他合上请柬收进口袋里,利落地站起身道:“为了不浪费我可怜的仅剩的假期,少陪了,师兄。”

 

此刻他真心实意地叩问自己,明明一贯是不相信雁王的动机的,为什么看在欲师叔的面子上,偏偏合了他的意呢?

师叔宴请故人是不假,可也邀请了他的主治医师——罪魁祸首还煞有介事地在和这位大夫谈笑风生,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在说什么。而某个蓝衣医生正面带温柔无害的微笑,听上官鸿信鬼话连篇,不时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最最扎心的是,他亲昵地挽着一个黑西装Alpha,自然不是佛剑分说,是个高眉深目的外国人。

他恍恍惚惚地想起来,他们已经退婚六年了,也有这么久没见过面了。

 

彼时小空虽然坚持在外面租房住,但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每逢周末还是会回来吃顿饭,这天到了点,俏如来才发现桌上少了双筷子。

“小空呢?”

银燕一边盛饭一边道,“和续缘哥去月凝湾旅游了。”

对于退婚这件事,全家只有小空表示了遗憾。毕竟他和素续缘志趣相投,在坑爹道路上颇有共识,私交十分不错,家人对他们一起出去玩也已习以为常。

俏如来随口应了一声,顺手打开了电视,调到史艳文喜欢的新闻频道。

“……今日上午10点23分,苗疆发生7.8级大地震,震源靠近月凝湾,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交通堵塞……”

他眼前一黑,抓住小弟的肩膀问,“你刚才说他们去哪了?”

 

一家人兵荒马乱地打电话,意料之内的拨不通,银燕嚯地站起来,“我们马上去灾区吧!”

史艳文沉吟道,“不行,我手上还有几个要紧案子,存孝,你代我们去吧。”

银燕愣了愣,“我们?”

俏如来挣扎了半天,咬了咬牙,“银燕,你长大了,父亲和大哥相信你能应对。”

少年近乎失控地喊道:“那可是你们亲儿子亲弟弟!”

“存孝,这几个失踪案很重要,别人的孩子也是爸妈的……”

“行了,我自己去找二哥!”不等他说完,银燕就摔了门出去。

他到的时候史仗义和素续缘都被挖了出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因为伤势不好移动暂且在乡镇医院躺着,挤在一个病房里。素还真来得最早,他一听说消息就推了工作,搞了架直升机赶过来,此时正坐在素续缘床头剥橘子,不时小声说着什么,逗得他儿子低低地笑。

相比之下小空身边光秃秃的,他一个人表情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好似已经躺在了太平间一样。

银燕连叫了几声二哥,他才动了一下眼珠,哑着声问,史艳文呢。

他小弟讷讷道,“爸工作太忙了……”

跟着一道来的荡神灭在边上补刀,“看隔壁独生的就是不一样”被炽阎天一把捂住了嘴。

小空接下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干躺着,喂什么吃什么,只是整个人毫无生气。

直到入了夜,才起了一点精神,幽幽地唤了一声小弟,眼神暗得吓人。

“二哥我在这。”银燕赶紧握着他的手。

“我在废墟底下埋了三十来个小时,”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黑黢黢的窗外,“又黑又冷,又饿又怕,他俩知道吗?”

“我不想死啊,怕得快要发疯的时候甚至想,要是出去能再看见他,我就原谅他。”

他眼里渗出一点点的泪光来,那也是自打他小学三年级开始头一回在人前示弱。

“现在……我恨他。”

三天之后,银燕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二哥,小空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一样失了音信。

素续缘似乎觉得自己对此事也有责任,无颜再面对俏如来,删去了两人间所有联系方式,默不作声地安稳念书去了。

总角之交,年少温存,至此,都已似前生之事。

 

 

无戏言(ABO)一

没错我又来了,跨棚拉郎cp你猜
本篇完全是为了自己开心,非常智障非常ooc,spa粉尤其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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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你真的想好了?”史艳文深深地凝视坐在面前的大儿子,湛蓝眼眸中流淌出身为人父真挚慈祥的关切。
俏如来微垂着头,窗外柔和的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颊和纤长的睫毛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精致得宛如一尊雕像。雕像的眼神颤了颤,哀婉得仿佛下一秒就有泪水要溢出来,令人观之心碎。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我想好了,他心里没我,我不勉强。”
史艳文老泪纵横:“我们史家世代忠良终于有救了!”
史精忠出离愤怒道:“我是领养的吧?我失恋您怎么这么开心呢?”
这厢史君子已经喜不自胜地给藏镜人打了电话:“小弟啊,精忠他终于愿意取消婚约了!”
藏镜人:“哦,也是件好事。”
无他,因为俏如来的订婚对象实在是一言难尽。
用藏镜人的话来说,在很久以前,素还真还是个人的时候,两家人还是感情稳固的世交,这种关系在刘萱姑和风采铃先后在同年怀孕时达到了巅峰,孕期深厚的革命情谊让两位夫人达成了共识,如果两个孩子分化后性别匹配,那就结亲。
因此为了培养感情和适配性,史精忠和素续缘从幼儿园直至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年后不负众望地分化成了A和O,这实在是……
晴天霹雳。
此时风采铃已经过世,为了闺蜜的遗愿刘萱姑仍坚持为两人订婚,然素公子早已诨名在外,俨然k市纨绔子弟中头一等人物,人称天下第一,不光是赞他面容姣好风流俊俏,还有继承其父的一肚子坏水,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反复横跳,作死搞事怼爹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素还真怜他幼年失恃,总狠不下心管教,导致其变本加厉。后来俏如来的二弟史仗义深受感染,离家出走还成立了反骨孩子联盟,史艳文早已风声鹤唳,唯恐温顺乖巧的俏如来分化成了O,嫁去素家受委屈。但是现实更为刺激,俏如来分化成了A,这个魔头竟然要进自家的门了。
史君子仰天长啸:“是天要灭忠良啊!!”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两人上了不同的大学后。素续缘看上了Y省的著名佛教文化研究专家,佛剑分说。
这天他兴冲冲地给俏如来发了一堆选修课照片,背景板ppt里写满了佛学内容,青年心里微微一喜,心道莫非这娃有心皈依,收敛一下性子也是极好,不待他欣慰地回复,对面就噼里啪啦一堆感叹号来了:快看这是我男神佛剑老师!!好不容易抢到的前排!!!!我词穷了男神世界第一好看!!!刚刚举手提了一个问题被夸了我现在恨不得去操场跑50圈手都在抖一会打算去要个合影……
俏如来:哦,你去吧。
作为一个专家兼修行者,佛剑分说的人气高得简直像一个偶像,素续缘此时的表现也只像是普通的追星,所以他没有放在心上。
但,我们的素公子是什么人。单纯的追星已经无法满足他,要睡到才够。
风平浪静的一个月后,剑无极突然扯着一张娱乐报纸狂风一样冲进了俏如来的宿舍:“夭寿啦!有人拍到嫂子和佛剑在小区门口!还一起进去了!”
俏如来手一抖,把报告的名字打错了。
他飞快地拨了素续缘的电话,幸好对面接了,只是声音十分迷糊,仿佛刚刚睡醒:“精忠啊?什么事。”
剑无极站在一边激动地竖起耳朵。
“你现在在哪呢?”他努力维持声音平稳。
“我家呢,”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心又提了起来,“昨夜在佛剑老师家……”
俏如来身体一晃。
“听了一晚上楞伽经。”
他沉默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你们的照片上报纸了。”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佛剑这种类型急不得,我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了。”素续缘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我接着补觉了,挂了。”
剑无极充满同情地望向俏如来。
当初订婚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没有反对,一来是多年好友,二来不忍违背父母之愿,三来说好了只是挂个名号,双方互不干涉,待找到合意对象就解除。
后来素续缘几次暗示想无所顾忌地追求佛剑,俏如来只假作不懂,连带着史艳文都明里暗里劝他借机退亲,也不曾松口。转眼几年过去了,素续缘对佛剑的热情丝毫未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后者心如磐石,再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眼下,俏如来终于愿意放手了,对史家来说,可喜可贺。


【星轨番外】三十年后的俏缘俏相性100问

跨棚拉郎互攻预警,洁癖慎。

架空星战paro预警,时间线预警。

ooc社会俏&皮皮缘预警,傻缺作者本人极度爱好社会钜子俏和天下第一缘,下文两人和软萌乖巧完全不沾边,慎中之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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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悟剑声

1 请问您的名字?

俏:史精忠。

缘:素续缘。
  2 年龄是?

缘:这个世界大概是五六十岁。
  3 性别是?

俏:都为男性。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俏:冷静。

缘:温柔。

悟:呵,学什么不好学立人设,我就静静看你演戏。
  5 对方的性格?

缘:呆板。

俏(自我检讨):……

悟:俏如来呆?你的标准是什么?

缘(理直气壮):生活情趣方面啊。

俏(犹豫地看着上一问):温柔吧。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缘:黑水星大气层,狂风惊雷中,他架着墨狂来接应我。

俏:嗯,他给我发了特定暗号,我就亲自迎接了。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缘:哟呵,俏如来长得果然很俊俏啊。

俏:苦境白莲之子,名不虚传。

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

缘(丝毫不慌):那又怎样!

俏(蜜汁微笑):其实我也。

悟:???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俏:聪慧剔透,正直善良。

缘:太官方了。

俏:你可爱。

缘(满意地):我喜欢他好看。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缘:招桃花。

俏:我不讨厌他。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缘:自然是很好才会在一起。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缘:俏如来,精忠,史精忠,……

俏:续缘。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缘(摸摸下巴):官人?

俏:你清醒一点。他叫我什么都可以,太奇怪的就算了。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缘:海豹,各种意义上。

俏:鹿吧,灵动纤美的。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俏:从魔门世家搜刮的医学典籍。

缘:外壳是佛珠的精尖武器。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缘:被传染嗜血者的恢复药物吧,不过他给不了。

俏:天下太平。

悟:你们是在搞笑吗!!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俏:称不上不满,偶尔会有生活上的一点分歧。

缘:没有,他能过来苦境我就很高兴了。
  17 您的毛病是?

缘:责任心不强,还喜欢作?

俏:你要是见过温皇,就知道这点程度根本不算毛病。我大概是无趣吧。
  18 对方的毛病是?

缘:他没毛病。

俏:他也没有。

悟:真是令人牙疼。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缘:有时他顾虑得太多了。

俏:没什么不快,在我认识的人里续缘已经非常讲道理了。

缘:这种夸法可真让人开心不起来。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俏:周密的准备是作战必须的,他不快我也会做。

缘(望天):……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缘:情侣关系。

俏:虽然这个世界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不过以现在的他还是不要暴露行踪比较好(笑)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缘:废弃的百武会基地,是叫这个名字吧。

俏:是。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俏:很愉快,完全不去想以后的事。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缘:言语调戏和初步的肢体接触。

悟:听起来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缘(叹):但我也没想到之后会直接分别三十年,计划刚开始进展就搁浅了。

悟:我怎么觉得你们在相互套路?

俏(淡然):这就叫情趣了。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缘:后来哪有时间约会,直接就住一起了。

俏:在兵荒马乱中一起作战或逃亡也算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吧。

悟:……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么约会。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缘:你生日什么时候?

俏:官方没写。

缘:那以后就和我一起过吧。

悟:说得好像你就有时间过生日一样。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缘:说得很清楚明白的那种应该是我吧。

俏:这种事不重要。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缘:在这个希望灭绝的宇宙里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吧。

俏:让我离开九界前来苦境。

悟(感慨):了解了钜子的原委后,觉得这一句简单的话已然很沉重了。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缘/俏:爱。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俏:不存在这种情况,问题只是我想不想迁就。

缘(沉默半晌):不要了,我不行了。

俏(波澜不惊):今晚我会让你说出这句话的。
缘(耸肩):你看,这样他都很冷静,没辙的永远都是我。

悟(震惊到说不出话):……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俏:排除嫌疑。

缘:防患未然。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缘(蜜汁微笑):不可以。

俏:如果我变心大概会被他拉着一起同归于尽吧。

悟:那你呢?

俏:如果真的变心了我也没有办法,但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缘:如果按25题的定义,那可能是有生命危险,去找他。

俏:同上。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俏:我很喜欢他打了胜仗意气风发的样子,光华耀眼。

缘: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就非常性感了。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缘:逃亡的时候。

俏:一般来说他的存在对我有安神的作用,不会心跳加速。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缘(叹气):一起休假。

俏:确保他在我视线内且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39 曾经吵架么?

缘:一般没有那么激烈,交换意见而已。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俏:琐事上互相让步一下就好,大事会严肃探讨但不至于吵起来。
  41 之后如何和好?

缘:……讨论完就和好?

俏:嗯。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缘:假设真有转世,那时我也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无所谓了。

俏:尽力过完今生就足够了。

悟:……你们非要这么现实吗?

缘:话说回来,和我们这种担负重任的人谈恋爱是非常辛苦的,至今为止我也只遇到他一个这么契合的人。

俏:也许来世兜兜转转,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

悟:也就是生生世世只会爱上一个人的意思吗?要么不秀要么天秀。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缘:任何时候。

俏:每时每刻。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缘:活下去。

俏:不离不弃。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缘:在三十年中我怀疑过他会不会忘了我,之后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俏:那段时间我也不敢笃定他会记得我。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缘:外表上会让我想起水晶兰,但实际上大概是木槿花。

俏:我不太懂这些,就莲花吧。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俏:有。

缘:比如四境九界的双方机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缘:那么多前辈都没从嗜血者之乱中活下来,我有什么好自卑的。

俏:俏如来即是俏如来,并不用和他人比较。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缘:身边的人都知道。

俏:没必要隐瞒,但也不会宣扬。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缘:永远这个词真是太奢侈了。

俏:那就持续到生命最后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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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侠表示狗粮吃撑了要去找春仔安慰一下,后半场主持人换成原文中并没有出场但我就是想把他拉出来的贱贱【喂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缘:看心情。

俏:随缘。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缘(望天):你看我们像那么闲的人吗?

俏:你看我们像位置稳定的人吗?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缘/俏:满意。
  54 初次H的地点?

缘:翠环山基地,我床上。

剑:竟然不是在百武会基地?

俏:我们看起来那么奔放吗?

剑:七日定情还不够刺激?

俏:和你四巴掌定情也不能比。

剑:那是特殊的调情方式,你不懂。
  55 当时的感觉?

缘:说实话前半段我还觉得在梦里。

俏:父亲师长们多次告诫我谨身、守心、克己,当日始知为何。

剑:说人话!

俏:感觉不错。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缘:表面镇定,其实还是有点慌。

俏:你在说我还是你自己?

缘:差不多,你难道经验丰富?

俏:这倒不是。

剑:懂了,菜鸡互啄。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俏:这儿供应早饭吗?

缘:这个点赶不上了,床底下有干粮。
  58 每星期H的次数?

俏:0至2次不等,有觉睡就不错了。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缘:理想情况当然是,想做就做,不想就不做。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缘:正常的。

俏:我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缘:腰吧。

俏:脖子。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俏:见上。

缘:我们为什么要认真回答这种问题?

俏:答完才反应过来太晚了。

剑:和我没关系啊题都是写好的。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缘:我喜欢。

俏:谢谢,我也是。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俏/缘:喜欢。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缘:基地里。

俏:安全的场所。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缘:闍皇号。

俏:也可以,那我在接下来的计划里会考虑怎么占领而不是炸毁它。

缘:开玩笑的,该炸就炸。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缘:都有。

俏:如果缺水就不做了。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俏:我想不出有什么约定能在这时候定。除非立场对立,进行交易同床异梦的时候。

缘:你进行过这种任务?

俏: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缘:没有。

俏:没有。

缘:嗯……你和那个公主?

俏:你不也有一个前女友?

缘:那可是侠刀的女儿,如果婚前发生关系我爸会打断我的腿。

俏:可惜吗?

缘:没有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俏/缘:反对。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缘:先检查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和染病,然后吗,就看暴徒命有多硬了。

俏:放下屠刀虽成佛,愿坠三途灭千魔。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缘: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俏:都不会。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俏:在玩大冒险游戏吧,拒绝就好了。

缘:给他开贴药去睡觉。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缘:应该不差?

俏:没有比较,和他应该差不多。
  75 那麽对方呢? 

缘:勉强够看吧。

俏: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

缘:不服来一发。

俏:我接受你的邀请,先做完这个问卷。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俏:叫我名字。

缘:一般也想不到说别的。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缘:晨花泣露,楚楚动人的。

俏:梨花带雨,引人犯罪的。

缘:幼不幼稚。

俏:你起的头。

剑:……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缘:确定关系后最好不要。

俏:同上。

剑:难道有特殊情况?

俏:暂且没有出现过。
  79您对SM有兴趣吗?

缘:其实我觉得不伤身体的没关系。

俏:那就先用在你身上。

缘:还是算了。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缘:那就自己来嘛。

俏:不是太忙就是不舒服,不论哪种情况都要关心一下。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俏:违法行为。

缘:建议进行物理阉割。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缘:被打断。

俏:同意。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缘:逃生舱。 

俏:不知道下一秒还有没有命。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缘:有。

俏:不少。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缘:珍馐在前,却之不恭。

俏:顺其自然,成人之美。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缘:严格意义上没有。

俏:偶尔半强制是情趣。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缘:欲拒还迎。

俏:口是心非。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缘:漂亮,活好。

俏:我当做夸奖收下了。

缘:这么不要脸?

俏:难道你还想考虑别人吗?

剑(摔):你们够了!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俏:符合。

缘(看着75和上一问思考要不要打脸):符……合……吧。

俏: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缘(突然兴奋):用过。

俏:我重申一遍,想用更多的就从你身上开始。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缘:我爹死后三十年。

俏:三十年后来苦境找他。

剑:俏如来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老实?看起来不像啊。

缘:我家风也很严的好不好,和他家一样一堆前辈。(望天)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缘/俏: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缘:都行。

俏:眼睛吧。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缘:眼睛。

俏:眉心。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缘:这问卷怎么还不结束?

俏:不好意思就直说,跳过吧。

缘(鄙夷):你不一样?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俏:想他。

缘:想怎么欺负他。
  97 一晚H的次数是?

俏:0或1次。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缘:谁方便谁来。
    99 对您而言H是?

缘:工作之余的放松。

俏:交流感情的方式。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缘:终于结束了!

俏:晚饭来不及做了,去砚寒清家蹭一顿吧。

 

星轨(八)

完结,he,结尾碎碎念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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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小侠,轻,轻一点……”指挥室里传出苦境现任最高领袖百转千回的声音,惹得门外的员工纷纷侧目。

“闭嘴!现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悟剑声一边呵斥一边恶狠狠地给绷带打了个结。

“虽然圣行者已经走了,但你的责任还在,容不得胡闹!”

素续缘收起哀嚎,也没管眼角还带了一点演出来的泪光,笑眯眯地道:“我们小侠真是越来越有样子了。”

挑染的青年被他看得发毛,硬着头皮道:“少来,又想骗我顶替你,做梦!”

领导者含笑垂下眼,先进的技术延缓了人类的衰老,时光并没有给他的容颜带来什么改变。纤细的手指慢悠悠地捏起瓶瓶罐罐扔回药箱里,再听见悟剑声崩溃地喊着你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然后把扔得横七竖八的的药瓶整理好。

他张开自己的手正反看了看,曾经这双手修长莹润,总是优雅地握着笔或者手术刀,拍个特写能惹得科室里小姑娘吃吃地笑,现在却错落分布着伤痕老茧,透着和脸不符的沧桑。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医过人了,却在用另一种方式拯救他们。

果然还是不能像父亲一样游刃有余啊。素还真过世后,在嗜血星人的残暴征伐下,素续缘领着苦境残存的势力穿梭在各个星区打游击战,不断收容和保护难民,已经第三十个年头了。

他多少可以体会到俏如来接手钜子的感受了,不过紧迫的时局不容许他们有任何机会交流一句心得。他只能做一个潜行的影子,等一个飘渺预言里的圣行者。

圣行者只带走了半本嗜血年纪,这件事只有现场几个高层知道,一旦泄露可能会引起恐慌。他个人倒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再怎么样也是隔壁宇宙的事了,眼前的局面只能靠自己改变,素还真的坟头上都开满嗜血者的畜牧场了,复活?不存在的。

千千万万个平行世界里总会有一个让圣行者带走全部的嗜血年纪,改变全苦境的命运,自己只需要履行眼下的职责,其余不做多想。

说老实话他自认不是一个悲天悯人,以天下为己任的人,但如果想象着父亲或者那个人会怎么做,似乎手边的也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他带上眼罩耳机,趁受伤在虚拟现实里偷闲片刻,设定的场景在沙滩上。他原本不很喜欢海,嫌弃它气味咸腥阳光毒辣,而今这个场景却常常让他想起在百武会基地外和俏如来一起看夕阳的日子。

那一小段时光实在太醉人了,像小孩子迎着春日的晨光,在池塘边挖出的一罐糖。不追求工作效率和生活质量,自然而然地随时黏在一起,整个星球上只有两个人,平时不敢说的话张口就来,正经事反而像是调味。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仿佛他们早已预知未来,才有那豁命的狂欢,又像十七年蝉自知天命将近,用尽所有力气赴一场情感的宴。

年轻时总抱有许多幻想,以为离别之后一定还有机会再见。后来的三十年里他也很少仔细去回味这段时间,它的每一个细节看起来都亮丽甜蜜,衬得其余时间的人生都晦暗苦涩,甚至不堪回首。俏如来仿佛是他的罂粟,那记忆里曲翘的眼睫,多情的眼眸,还有粉嫩柔软的唇,时间冲不淡他的颜色半分,只会越发鲜活动人,多沾一点,就害怕上瘾。不得细思,不敢动念,凡尘多劫,庸人自扰。

太巧了,素还真和风采铃在不夜天的七天,他和俏如来相识相知,也不过一次磁暴停歇的七天。倘若还有机会,他大概会忍不住问父亲,你思念母亲吗?实在想得不得了的时候会怎样做?

不能再想了,不要再徒然地折磨自己了。

 

耳机中的音乐倏然被打断,人工智能的声音插播道:“指挥部外有使者求见。”同时在他眼前打出了此人的全息影像。

素续缘浑身的血似乎一刹那都冻住了,他慌慌张张地从床边跳了起来,却忘了腿上的伤,下一秒就跌了回去,疼得眼冒金星。他又扶着桌子重站起来,单腿跳到了轮椅边。

“是否准许入内?”

“等一等!我亲自去见他!”

 

俏如来在门口等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要吃闭门羹。他眉目虽隽秀如昔,但隐隐多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度,看起来宝相端庄,头发被剪到齐肩,装束也比以往干练了许多,身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每一颗都是伪装过的精密武器,来路上还有不少人冲他喊圣行者。

终于他看见自己日夜思念的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门里出来——长发未束,鬓边已染上白霜,脸庞稍瘦了些,然眸光仍湛如秋水。

他上前扶住他,后者语无伦次地问:“你怎么来了?遇到嗜血者了吗?……”

“九界平定,所以墨家钜子业务扩张了,”俏如来握住他的手,绽开一个温柔冲和的笑,

“我们一起,把嗜血者赶回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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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双公子角色的个人解读

入霹雳是阇城血印,在一众老偶里一眼看见了背景板里水灵灵的续缘,遂恶补前情,情根深种。他给我的感觉其实不是很温柔。

天下第一皮得要死,杀人眼睛也不眨一下,说是为了搏父亲关注。学医是为了给爹亲积福,兵燹里他说要做父亲的荀彧,结果为了某人心安就乖乖退隐。他爱众生吗?不一定,但他一定很爱素还真。所以这娃做不了主角,因为主角心里天下都是高于个人的,你不让我救人我也要救x

按理来说他们从小不亲还刀兵相见过,这狂热的父控从何而来呢。也许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淡泊,内心和风采铃一样蕴藏了非常坚韧和热烈的感情,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也老大一个人了,梦想是什么,女朋友是什么,人生轨迹是什么,都没有爹亲的愿望重要,就像完全为了素还真活着一样。这种感情实在是非常微妙……且美味的。天下第一时他年轻、叛逆,这团火轻易就被利用起来伤害自己和所爱之人。换血让他不再嗜杀但不一定改变了个性,假定现在只是隐藏得非常好,旁人都觉得哇这孩子好乖好听话,切开一看有偏执狂属性,嘿嘿,嘿嘿嘿。

 

然后是俏,入金光是因为二版俏一见钟情【没错我就是个颜狗】,然后感觉就是哇,这娃好苦哇,被爹甩锅,被师父甩锅,一边哭唧唧地说我也不想啊一边慢慢地成长起来,竟然也很好吃。

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俩娃会有共鸣是地门,他在同心石里说,你要醒过来,你是史艳文的儿子。顿时心里一惊。史家亲情单薄肉眼可见,当初spa在黑白真刀实枪拍俏一掌重伤,说相信吾儿有经天纬地之才时我心里就卧槽卧槽的,经历了魔世可能感情加深了,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直白地点出来,spa确实对他非常重要,虽然可能榜样形象大于亲人形象,这也是和素家截然相反的地方。

早期感觉他的性格真是太不明显了,太沉静温和,察觉不出亮点。但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还在持续成长,随着剧集发展越来越老练成熟,这些都会变成优点,沉静会变成城府,温和可以暗藏刀锋,一些长期被忠孝礼义教育压抑的天性可以慢慢显露出来,越是平静的外表下越可以包含山呼海啸的力量,倘若有一个人——有足够的热度去点燃他积淀的逆反心,那又会是什么样呢?

他和续缘都被动接受了长辈安排的命运,且都不太满意,他们像走在岔路口两边的同一个人,彼此是期望中的自己,假如能相遇,大概会感叹一句:呀,原来我想过的日子也有这么多烦恼。

 

关于本文

围绕第六章的往事,最初这是个双重替身的故事。未来的俏会是最接近素老奸的人,而缘又像俏曾期许的小空,历经千帆仍能回头,最后老素和小空都不会回头,只有他们一起互舔伤口。在最初差点啪啪啪的版本里有非常狗血恶俗的,俏在前戏时叫了小空的名字然后惊觉卧槽我居然对弟弟有幻想等等一系列误会【为什么这么清新的cp都能被我玩坏】不过现在的我只想码年轻人谈恋爱,社会俏和三十年后的散发缘有辣————么配【叉腰】


可能是最近的tag让我有了cp热度稍微上升的错觉,而且我也明白自己的cp观十分清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愿不愿意看就说了一大堆废话,就当我憋久了吧【笑

给每一位路过的读者鞠躬~

星轨(七)

霹雳金光跨棚拉郎慎。

转折加倒数第二章,虽然也想再多些感情的发展,不过又开了几个智障的脑洞想快点完结了写下一个。计划是过几天再来个番外补充一下相处模式。

这两天领导出差所以可以摸鱼,新坑就不好说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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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日过得颇有些滋润,白天找食物和修仪器,晚上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本皆曲高和寡之人,难得的是年龄相仿却都不心浮气躁,眼界相近,三观合拍,不可说处点到即止,虽然餐风饮露,却十分轻松快活。

他们甚至在基地深处找到了几坛土酒,味道虽冲但聊胜于无。俏如来酒量只有两三杯,于是遭到了无情的嘲笑,当然素续缘不会承认自己也只比他好一点,最后两个人一共也没喝完一坛,就老老实实丢盔卸甲了。

临睡前素续缘盘腿抱着被子,两颊晕红地盯着桌上剩下的坛子,严肃地说:“我觉得我们好菜哦。”

俏如来脸埋在枕头里,细如蚊蝇地应了一声,“睡觉睡觉。”

素大夫潜藏多年的皮劲又冒了出来,抖开被子去蒙他的头,俏如来半醉半醒,出于本能奋力挣扎,结果持续习武的人占了上风,隔着被子把始作俑者抱住,还怕他挣开来继续闹,四肢齐用把人牢牢锁在了怀里面。

素续缘气不过,用额头顶他:“放开,热。”

俏如来安静趴在被子上,眼帘闭着,好似已经睡了过去。

“不闹了,我也要睡了,真的热。”素大夫软言哄了几句,才慢慢扒开他的手脚,酒劲泛上来不想动弹,干脆挤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

 

这是第四次在这个星球看见落日了。素续缘抱膝坐在岸边,晃着随手捡来的一棵草,“你说的极光我是看不到了。”

“不急,明年或许还有机会。”墨家钜子正在认真地研究天象,判断明天是否能正常打猎。

黑发青年别过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要祈祷我也有你一贯的好运气了。”

话音甫落,眼尖如俏如来就瞥见云层里一线薄薄的黑翼,不似墨狂外形。他皱起眉头,从水边站起。素续缘跟着紧张起来,掏出激光剑柄握在手心。

待飞船更靠近一些,他反而放松下来,“是暗盟的机型。”

黑色飞船平稳地降落在他们附近,下来的不是鬼飘伶或公子开明,而是两个面貌狰狞的魔族,他们恭恭敬敬地向俏如来行礼:

“死眼骷魃、亡指髐魑恭迎驸马。”

素续缘意味深长地上下瞄了某人两眼。后者干咳一声,心虚道:“如果不是和墨狂失联,我也不想动用这条后路。”

医者大度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那就赶紧回去吧,小侠应该等得很着急了。”

俏如来便对死亡之组道,“有劳两位先送我的朋友回转苦境,来日俏如来再往帝女精国向公主致谢。”

亡指髐魑似有不满,但碍于公主之命未敢多言,引二人上船。船只的驾驶权并没有落到这个不尴不尬的驸马手里,设定好时空跳跃的坐标,两人便抓紧时间洗漱更衣。

期间素续缘八卦兮兮地问:“魔伶公主好看吗?有照片吗?”

俏如来反击道,“柳湘音呢?”

“啧,了不得,连柳湘音都知道。”

“墨家钜子算无遗策。”

“可把你厉害坏了。”趁机伸手去掐某人腰,然事实再次证明他一个整天黑白颠倒忙于加班的医生和军官打闹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幸而悟剑声还没走远,两轮时空跳跃后便追上了行程,俏如来在黑水城尚有冗务缠身,两人约定有空一起看极光后便分头行事。

满心欢喜的素公子没有注意到其他船员异样的神色,上船就直奔驾驶室:

“小侠!我取回梵莲了!”

回应他的只有诡异的静默,坐在位置上的青年没有动,抿着唇眼神闪烁。

“……小侠?”他顿住脚步。

“哥,”悟剑声轻声说,“我们2个小时前得到消息,嗜血星人趁着苦境和叶口月一战元气大伤……琉璃仙境也沦陷了,素伯伯他……”

“他怎么了?”素续缘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冷静得出奇。

悟剑声却知道,他越慌张无措的时候,表面就越不动声色,看似心理素质高到近乎冷酷,实则一击即溃。

他不敢去看医者亮如刀锋的眼睛,又紧张地盯着他的衣襟,生怕下一秒这人就会晕厥过去,“……不治,身亡。”

素续缘大脑混乱了约莫有两分钟,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念头疯狂地涌出来,把原本应有的空白或悲伤分割渲染成大幅又嘈杂的抽象画,填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还是到了,高深莫测、无所不能的父亲也会死,以素还真工作的危险性,他每一天都做着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但这个时机是最不希望的,他的前半生一直在追寻素还真的爱与认可,乃至落入歧途也未曾放弃。在付出年少轻狂的代价后,在解开心结宛若新生后,在历经万千磨炼后,终于可以重新站在他身侧时,父亲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甚至没让自己见到他最后一面。

“哦。”他麻木地应了一声,缓步走向原本的位置,出发时的保温杯还摆在那里。他给自己重倒了一杯水,热腾腾的蒸馏水递到唇边,突然就把眼泪熏了下来,无声无息又汹涌不止。

他的思绪却也稳定了下来,哑着声道:“上面有什么安排?”

“佛剑前辈希望你继续协助工作,接下来会是一场持久战,我们要做好更多牺牲的准备。”

“明白了。”他垂下眼,再没有更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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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俏的武力值,我坚信官方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公仔广告里的左纯阳右飞瀑!俏哥一定会练成这个大招的!【抱紧粉证】

星轨(六)

俏缘跨棚拉郎,ooc都是我的

不像感情线的感情交流,写这文的初衷之一,两个父控的互相剖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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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羡慕史仗义,”素续缘整理着思绪,慢吞吞地道,“至少他有坚定的信念和……自由,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下去,虽然那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过总比我之前的无能为力要好很多,我——曾经差一点点就也变成那样了。我父亲是个大忙人,相信你可以理解。七岁那年,母亲病重垂危直至过世,他总共也就播了一次视频电话,都没有亲自看过她。我见到他的次数也非常少,除了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像万千不相干的其他人一样,远远地在人堆里仰望着。”

“十二岁时因为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我得到了苦境最高级别的原力勋章。按惯例应该由他亲自颁发,天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期待,提前一周开始兴奋地睡不着觉,那是我能想象到世界上最好的奖励,也是……和他最亲近的距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似乎是夜风带来了一丝寒意,“但他那天没有来,逃避的借口也蹩脚得要命,让人都不想提。我满怀希冀站在台上,结果走出来的是一页书上将,虽然这也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对我照顾良多的前辈。当时对着各种摄像机,我只能僵硬地走完流程,干巴巴地致辞,心想回家关了门一定要大哭一场,结果后来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睡了过去。”

“睡醒后我也懒得哭了,只不过对学习和训练失去了热情,又因为母亲过世,开始逃课、抽烟、霸凌同学,做一切纨绔子弟会做的事。然而导师们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也就没有人向他告状,我拼命闹腾,终于搏得了一点儿注意,他二话没说就把我打包扔到天外南海进修去了。”

“于是鬼迷心窍的我啊,听了表象意魔的挑唆,决心干一票大的好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利用身份之便和他里应外合私放了重刑犯鬼王棺。原本他们邀请我一起去魔剑道,但我拒绝了。我想看看他后悔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哪怕下一秒就被判死刑——都觉得痛快,我这辈子所有的痛苦与折磨都来自于他,可这些并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垂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哎,听起来特别尴尬特别幼稚是不是。”

俏如来安静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素续缘也不在意没有回应,继续平淡地叙述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审判我,而是用尽了一切手段,声称我被催眠控制等等,总之执意要救我——那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非议,我终于发觉自己是被爱着的了,自己也依然出于血缘本能地爱他,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且恶劣的事情……我顺从地改了口供,托未成年的福,只革除军吧唧籍坐了几年牢。在牢里我学了医,出来做了一个普通医生,姑且赎赎罪积积德。直到这次磷菌爆发,叶口月人入侵,我爸成了植物人,在佛剑前辈担保下,我才有机会再次执行任务。”

他看向不远处的墨狂,眼里映着细碎的燃烧着的星光,温婉中藏着一股冷峭孤拔之气,“我以前也有一架很好的飞船,叫潜龙神戟,外表涂了大面积的橙色,扎眼得要命,在战场上就是个活靶子。”他低低地笑了笑,“但我也靠它得了天下第一的诨号。出狱后就没再见过了,兴许成了废铁,兴许刷了漆给别人用了。”

“我曾经立志要做父亲的荀彧,哈,然后亲手把这条路给作断了。”

俏如来:“做他的华佗不好吗?我觉得你现在也很好。”他天生秀气,一双上挑眼本带了一丝媚气,但无辜地看人时又乖巧水灵得很,素续缘被这么一注视,再被软语一哄,脑子里就成了一团浆糊,结结巴巴道:“像,像你这样顺利接班的就别安慰我了,太心酸了。”

俏如来:“你很想接你父亲的班吗?”

气氛重新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这回不敢说话的是素续缘了,他突然想起关于眼前之人一些耸人听闻的传言,比如默苍离失踪后盛传的弑师铸心之说。

好在俏如来体贴地打破了这尴尬,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道:“小空被绑架时我就在父亲身边,听他下达了中断营救的指令,因为银燕和二叔的反应都很激烈,没有人注意到我,事实上我刚刚入职不久,也没有做好这么快就要牺牲家人的准备,理智告诉我父亲是对的,但也告诉我——这一次是小空,下一次也许就是我,换我站在小空的位置,父亲可能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更何况是真正被放弃的仗义。是啊,父亲心怀天下,情系苍生,只是他的苍生,有我吗?”

“后来老师教导我,要学会一视同仁的舍得,也要一视同仁的不舍。所以我们明知彼此之间有着真实深切的感情,又明白在大局面前谁都是可以牺牲利用。连最亲的人都不能全然信任,这样的感情究竟有什么意义?这种事让凡人做都是折磨自己。后来老师也因为重度抑郁症自杀了,而我也越来越像他。

“尽管表面上告诉所有质疑者,俏如来只是俏如来,不会成为史艳文也不会成为默苍离。都是骗人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为了师长的期许,为了继承父亲的责任,都不是我的选择我的愿望。我发自内心地热爱钜子这个职业吗?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也没办法甩手不干,直到有继任者。”

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不对,我确实和他们不一样……你说得对,我们的父亲很像,但至少关键时候素前辈没有放弃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会放弃你,而我父亲这么不顾后果也要挽救的……不是小空,也不是我和银燕,只有叔父,对老师而言,这个人是冥医杏花君。而我……还没有这个人,一个算计之外,可以安放情感和灵魂,心安理得地握在手里,无论如何也不会牺牲的人。TA不能太重要,存亡会影响大局,也不能太弱小,以至于成为我的软肋……”

素续缘听出点不对来:“所以……你需要一个女朋友?”

俏如来收敛神色,淡然道:“男朋友也可以。”

素续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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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不是说好了咨询我的情况吗?怎么又成套路的助攻了?呵,史家人的亲情。 

星轨(五)

跨棚拉郎慎

难得没加班我又来污染tag了,这章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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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舱斜斜坠入丛山中一个平静的湖泊,惊起巨大的水花又翻滚着浮了上来。两人解开桎梏,挣扎着划到了岸边。素续缘躺在岸边喘了几口气,才从防水袋里抖出机器看了一眼,“好消息,飞船偏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他们应该查不到这。”

“真巧,我有一个坏消息。”俏如来不慌不忙地接道。

“……什么?”

“收不到墨狂的信号了。”

“……”

好在他很识趣地继续道,“我们可以在这里的据点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素续缘吸了一口气,心中念着不能给苦境丢人,遂面无表情地盘腿坐起,组装起一个最简单的勘测机器人,便指挥它出去开路。

两人带上仅剩的装备,跟着机器人上了路。不远处的岸上爬满了扭曲的乔木,医者随手拈了片花瓣,隔着手套将它揉碎了看,“这里以前是人工种植的梅花林,不过水源污染让它变异了。”
    俏如来颔首,“不错,当年魔世为了抢占先机,投用了大量违禁武器。眼下我们也别无选择,只能尽早找到补给点。前面的山顶似乎有天线,我们加快脚步吧。”
    素续缘一边跨过变异生物的白骨一边道:“但愿你说的那个据点里还有食物。”
    俏如来淡然道:“我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困境,但每次都活下来了。因为……”

素续缘忍不住接道:“因为过硬的生存本领?”

“我的天运一直很好。”

“……”

不能给爹亲丢人,为了四境和九界的友好,不能打人。


    小机器人咯吱咯吱地在山路中行进,最后停在一个被炸毁的山洞前,欢快地转了一个圈。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拔出了铲子。
    若是论出身,放眼四境九界再没比现下正灰头土脸掘着坑的二位少爷更显赫的了,但世事总是那么无常。

“门露出来了,”俏如来拔出激光刀,“你退后一些,可能会发生二次坍塌。”

激光烧掉劣质合金门的气味并不好闻,素续缘感到有一丝眩晕。在沉沦海号上工作很耗体力,且伙食一般,他这一整天只有早上喝了些粥,连续的作战更令人疲惫万分,靠着对食物的渴求才坚持到了据点里。俏如来先找到发电机恢复了供电,二人分头翻找各处资源。
    “DL-44爆能枪四支,生活用品若干,洁净的淡水充足,食物还剩下一箱罐头和一些看起来没变质的调料,没有可用的飞行器,但通讯设备修一修应该问题不大,”素续缘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还不太糟。”他顺手摸了一个罐头,看了看标签。“唔……是鱼?”
    解开锡箔纸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腥臭弥漫开来,素公子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这玩意怎么还没有停产啊啊啊啊啊!”

还是久经沙场的俏如来比较镇定,他迅速猜到了那是什么,不过出于不信邪的精神,洗了一双筷子进去捞了捞,恶臭的汤汁里只有零散的骨架。

“这大概已经变质了。”

素续缘痛苦地摇头:“不,它本来就是那样的。”很久以前洛子商作死在宿舍里煮过一次,蔓延到整个走廊的气味引来了楼长白衣,差点把他连人带锅掀到窗外去。

俏如来沉默了。这份打击在他目前为止的生命里简直不亚于默苍离的出现。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将手伸向了刚刚找出来的辣椒面。

被辣死也比饿死或者恶心致死要好得多吧。

在医者混杂着惊恐和敬意的眼神中他吞下了第一口鲱鱼罐头。

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比如导师,比如要向小弟道个歉,告诉他大哥再也不会因为不想吃他做的火锅而不回家过年,再告诉小空,史家人的亲情……

做人,真是太难太难了。

 

在直接饿死和被辐射致死中他们选择了后者,到附近的山头打了些看起来还正常的禽鸟,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俏如来生了火,素续缘熟练地处理了野味,串在树枝上翻烤着,仅是撒上普通的粗盐就让它散发出无比诱人的香味。

俏如来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们会做饭的人了。”

“不至于吧,你看起来贤惠得不得了。”素续缘调笑道。

“我们一家都是厨房杀手,不然也不会年年吃银燕的火锅……”他似乎想起了那味道,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只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素续缘似乎被逗得很开心,咯咯笑个不停。好不容易缓下来,抬手慢慢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悠悠道:“你们这种人……大概都是天生不会做饭。”

此时已临近这颗星球的傍晚,天色正在迅速地暗了下来,他侧了侧头,教人看不清表情。

俏如来缓声道,“你放心,离磁暴重启还有两天,墨狂会追踪到我们的。梵莲已经到手,素前辈会无恙的。”

他神色柔和地望着遥远的天际,那里和他们的母星很像,日落时有厚重的火烧云,海岸线仿佛浸透了血液,热烈又凄婉。“每年磁暴恢复的时候,黑水星上空会遍布极为瑰丽的极光,是这个隐蔽简陋的小星球唯一能见到美景的时刻,但也足够磅礴动人。或许你能看一眼再回去。”

转过头,发现素续缘正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不禁犹疑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医者极为自然地晃晃手里的树枝,“没有,只是觉得你好看。喏,烤好了。”

年轻的钜子道了谢,动作斯文却又迅速地解决了这烧烤,末了把骨头和生过火的痕迹都挖坑埋掉。两人也不急于回基地,就在平地上安然地吹着夜风看景色。

“续缘,”良久,俏如来试探着叫道。

“嗯。”

他胆子大了一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很久了。”

“说吧?”医者不以为意。

“我听说过一些你以前的事,”白发青年小心翼翼道,“……你是怎么和素前辈和好的?”

素续缘怔了怔,脸上并无异色,只是斟酌着语句道:“……如果你是想给史仗义的情况做些参考,那我们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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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不死心地想向医生咨询如何修复破碎的家庭关系。

感情是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当然是一见钟情看脸啦【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