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

千万不要相信我,我可是个变态。

无戏言(ABO)一

没错我又来了,跨棚拉郎cp你猜
本篇完全是为了自己开心,非常智障非常ooc,spa粉尤其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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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你真的想好了?”史艳文深深地凝视坐在面前的大儿子,湛蓝眼眸中流淌出身为人父真挚慈祥的关切。
俏如来微垂着头,窗外柔和的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颊和纤长的睫毛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精致得宛如一尊雕像。雕像的眼神颤了颤,哀婉得仿佛下一秒就有泪水要溢出来,令人观之心碎。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我想好了,他心里没我,我不勉强。”
史艳文老泪纵横:“我们史家世代忠良终于有救了!”
史精忠出离愤怒道:“我是领养的吧?我失恋您怎么这么开心呢?”
这厢史君子已经喜不自胜地给藏镜人打了电话:“小弟啊,精忠他终于愿意取消婚约了!”
藏镜人:“哦,也是件好事。”
无他,因为俏如来的订婚对象实在是一言难尽。
用藏镜人的话来说,在很久以前,素还真还是个人的时候,两家人还是感情稳固的世交,这种关系在刘萱姑和风采铃先后在同年怀孕时达到了巅峰,孕期深厚的革命情谊让两位夫人达成了共识,如果两个孩子分化后性别匹配,那就结亲。
因此为了培养感情和适配性,史精忠和素续缘从幼儿园直至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年后不负众望地分化成了A和O,这实在是……
晴天霹雳。
此时风采铃已经过世,为了闺蜜的遗愿刘萱姑仍坚持为两人订婚,然素公子早已诨名在外,俨然k市纨绔子弟中头一等人物,人称天下第一,不光是赞他面容姣好风流俊俏,还有继承其父的一肚子坏水,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反复横跳,作死搞事怼爹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素还真怜他幼年失恃,总狠不下心管教,导致其变本加厉。后来俏如来的二弟史仗义深受感染,离家出走还成立了反骨孩子联盟,史艳文早已风声鹤唳,唯恐温顺乖巧的俏如来分化成了O,嫁去素家受委屈。但是现实更为刺激,俏如来分化成了A,这个魔头竟然要进自家的门了。
史君子仰天长啸:“是天要灭忠良啊!!”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两人上了不同的大学后。素续缘看上了Y省的著名佛教文化研究专家,佛剑分说。
这天他兴冲冲地给俏如来发了一堆选修课照片,背景板ppt里写满了佛学内容,青年心里微微一喜,心道莫非这娃有心皈依,收敛一下性子也是极好,不待他欣慰地回复,对面就噼里啪啦一堆感叹号来了:快看这是我男神佛剑老师!!好不容易抢到的前排!!!!我词穷了男神世界第一好看!!!刚刚举手提了一个问题被夸了我现在恨不得去操场跑50圈手都在抖一会打算去要个合影……
俏如来:哦,你去吧。
作为一个专家兼修行者,佛剑分说的人气高得简直像一个偶像,素续缘此时的表现也只像是普通的追星,所以他没有放在心上。
但,我们的素公子是什么人。单纯的追星已经无法满足他,要睡到才够。
风平浪静的一个月后,剑无极突然扯着一张娱乐报纸狂风一样冲进了俏如来的宿舍:“夭寿啦!有人拍到嫂子和佛剑在小区门口!还一起进去了!”
俏如来手一抖,把报告的名字打错了。
他飞快地拨了素续缘的电话,幸好对面接了,只是声音十分迷糊,仿佛刚刚睡醒:“精忠啊?什么事。”
剑无极站在一边激动地竖起耳朵。
“你现在在哪呢?”他努力维持声音平稳。
“我家呢,”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心又提了起来,“昨夜在佛剑老师家……”
俏如来身体一晃。
“听了一晚上楞伽经。”
他沉默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你们的照片上报纸了。”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佛剑这种类型急不得,我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了。”素续缘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我接着补觉了,挂了。”
剑无极充满同情地望向俏如来。
当初订婚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没有反对,一来是多年好友,二来不忍违背父母之愿,三来说好了只是挂个名号,双方互不干涉,待找到合意对象就解除。
后来素续缘几次暗示想无所顾忌地追求佛剑,俏如来只假作不懂,连带着史艳文都明里暗里劝他借机退亲,也不曾松口。转眼几年过去了,素续缘对佛剑的热情丝毫未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后者心如磐石,再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眼下,俏如来终于愿意放手了,对史家来说,可喜可贺。


【星轨番外】三十年后的俏缘俏相性100问

跨棚拉郎互攻预警,洁癖慎。

架空星战paro预警,时间线预警。

ooc社会俏&皮皮缘预警,傻缺作者本人极度爱好社会钜子俏和天下第一缘,下文两人和软萌乖巧完全不沾边,慎中之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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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悟剑声

1 请问您的名字?

俏:史精忠。

缘:素续缘。
  2 年龄是?

缘:这个世界大概是五六十岁。
  3 性别是?

俏:都为男性。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俏:冷静。

缘:温柔。

悟:呵,学什么不好学立人设,我就静静看你演戏。
  5 对方的性格?

缘:呆板。

俏(自我检讨):……

悟:俏如来呆?你的标准是什么?

缘(理直气壮):生活情趣方面啊。

俏(犹豫地看着上一问):温柔吧。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缘:黑水星大气层,狂风惊雷中,他架着墨狂来接应我。

俏:嗯,他给我发了特定暗号,我就亲自迎接了。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缘:哟呵,俏如来长得果然很俊俏啊。

俏:苦境白莲之子,名不虚传。

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

缘(丝毫不慌):那又怎样!

俏(蜜汁微笑):其实我也。

悟:???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俏:聪慧剔透,正直善良。

缘:太官方了。

俏:你可爱。

缘(满意地):我喜欢他好看。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缘:招桃花。

俏:我不讨厌他。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缘:自然是很好才会在一起。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缘:俏如来,精忠,史精忠,……

俏:续缘。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缘(摸摸下巴):官人?

俏:你清醒一点。他叫我什么都可以,太奇怪的就算了。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缘:海豹,各种意义上。

俏:鹿吧,灵动纤美的。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俏:从魔门世家搜刮的医学典籍。

缘:外壳是佛珠的精尖武器。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缘:被传染嗜血者的恢复药物吧,不过他给不了。

俏:天下太平。

悟:你们是在搞笑吗!!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俏:称不上不满,偶尔会有生活上的一点分歧。

缘:没有,他能过来苦境我就很高兴了。
  17 您的毛病是?

缘:责任心不强,还喜欢作?

俏:你要是见过温皇,就知道这点程度根本不算毛病。我大概是无趣吧。
  18 对方的毛病是?

缘:他没毛病。

俏:他也没有。

悟:真是令人牙疼。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缘:有时他顾虑得太多了。

俏:没什么不快,在我认识的人里续缘已经非常讲道理了。

缘:这种夸法可真让人开心不起来。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俏:周密的准备是作战必须的,他不快我也会做。

缘(望天):……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缘:情侣关系。

俏:虽然这个世界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不过以现在的他还是不要暴露行踪比较好(笑)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缘:废弃的百武会基地,是叫这个名字吧。

俏:是。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俏:很愉快,完全不去想以后的事。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缘:言语调戏和初步的肢体接触。

悟:听起来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缘(叹):但我也没想到之后会直接分别三十年,计划刚开始进展就搁浅了。

悟:我怎么觉得你们在相互套路?

俏(淡然):这就叫情趣了。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缘:后来哪有时间约会,直接就住一起了。

俏:在兵荒马乱中一起作战或逃亡也算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吧。

悟:……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么约会。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缘:你生日什么时候?

俏:官方没写。

缘:那以后就和我一起过吧。

悟:说得好像你就有时间过生日一样。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缘:说得很清楚明白的那种应该是我吧。

俏:这种事不重要。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缘:在这个希望灭绝的宇宙里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吧。

俏:让我离开九界前来苦境。

悟(感慨):了解了钜子的原委后,觉得这一句简单的话已然很沉重了。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缘/俏:爱。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俏:不存在这种情况,问题只是我想不想迁就。

缘(沉默半晌):不要了,我不行了。

俏(波澜不惊):今晚我会让你说出这句话的。
缘(耸肩):你看,这样他都很冷静,没辙的永远都是我。

悟(震惊到说不出话):……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俏:排除嫌疑。

缘:防患未然。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缘(蜜汁微笑):不可以。

俏:如果我变心大概会被他拉着一起同归于尽吧。

悟:那你呢?

俏:如果真的变心了我也没有办法,但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缘:如果按25题的定义,那可能是有生命危险,去找他。

俏:同上。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俏:我很喜欢他打了胜仗意气风发的样子,光华耀眼。

缘: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就非常性感了。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缘:逃亡的时候。

俏:一般来说他的存在对我有安神的作用,不会心跳加速。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缘(叹气):一起休假。

俏:确保他在我视线内且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39 曾经吵架么?

缘:一般没有那么激烈,交换意见而已。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俏:琐事上互相让步一下就好,大事会严肃探讨但不至于吵起来。
  41 之后如何和好?

缘:……讨论完就和好?

俏:嗯。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缘:假设真有转世,那时我也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无所谓了。

俏:尽力过完今生就足够了。

悟:……你们非要这么现实吗?

缘:话说回来,和我们这种担负重任的人谈恋爱是非常辛苦的,至今为止我也只遇到他一个这么契合的人。

俏:也许来世兜兜转转,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

悟:也就是生生世世只会爱上一个人的意思吗?要么不秀要么天秀。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缘:任何时候。

俏:每时每刻。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缘:活下去。

俏:不离不弃。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缘:在三十年中我怀疑过他会不会忘了我,之后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俏:那段时间我也不敢笃定他会记得我。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缘:外表上会让我想起水晶兰,但实际上大概是木槿花。

俏:我不太懂这些,就莲花吧。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俏:有。

缘:比如四境九界的双方机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缘:那么多前辈都没从嗜血者之乱中活下来,我有什么好自卑的。

俏:俏如来即是俏如来,并不用和他人比较。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缘:身边的人都知道。

俏:没必要隐瞒,但也不会宣扬。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缘:永远这个词真是太奢侈了。

俏:那就持续到生命最后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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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侠表示狗粮吃撑了要去找春仔安慰一下,后半场主持人换成原文中并没有出场但我就是想把他拉出来的贱贱【喂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缘:看心情。

俏:随缘。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缘(望天):你看我们像那么闲的人吗?

俏:你看我们像位置稳定的人吗?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缘/俏:满意。
  54 初次H的地点?

缘:翠环山基地,我床上。

剑:竟然不是在百武会基地?

俏:我们看起来那么奔放吗?

剑:七日定情还不够刺激?

俏:和你四巴掌定情也不能比。

剑:那是特殊的调情方式,你不懂。
  55 当时的感觉?

缘:说实话前半段我还觉得在梦里。

俏:父亲师长们多次告诫我谨身、守心、克己,当日始知为何。

剑:说人话!

俏:感觉不错。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缘:表面镇定,其实还是有点慌。

俏:你在说我还是你自己?

缘:差不多,你难道经验丰富?

俏:这倒不是。

剑:懂了,菜鸡互啄。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俏:这儿供应早饭吗?

缘:这个点赶不上了,床底下有干粮。
  58 每星期H的次数?

俏:0至2次不等,有觉睡就不错了。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缘:理想情况当然是,想做就做,不想就不做。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缘:正常的。

俏:我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缘:腰吧。

俏:脖子。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俏:见上。

缘:我们为什么要认真回答这种问题?

俏:答完才反应过来太晚了。

剑:和我没关系啊题都是写好的。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缘:我喜欢。

俏:谢谢,我也是。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俏/缘:喜欢。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缘:基地里。

俏:安全的场所。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缘:闍皇号。

俏:也可以,那我在接下来的计划里会考虑怎么占领而不是炸毁它。

缘:开玩笑的,该炸就炸。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缘:都有。

俏:如果缺水就不做了。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俏:我想不出有什么约定能在这时候定。除非立场对立,进行交易同床异梦的时候。

缘:你进行过这种任务?

俏: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缘:没有。

俏:没有。

缘:嗯……你和那个公主?

俏:你不也有一个前女友?

缘:那可是侠刀的女儿,如果婚前发生关系我爸会打断我的腿。

俏:可惜吗?

缘:没有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俏/缘:反对。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缘:先检查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和染病,然后吗,就看暴徒命有多硬了。

俏:放下屠刀虽成佛,愿坠三途灭千魔。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缘: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俏:都不会。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俏:在玩大冒险游戏吧,拒绝就好了。

缘:给他开贴药去睡觉。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缘:应该不差?

俏:没有比较,和他应该差不多。
  75 那麽对方呢? 

缘:勉强够看吧。

俏: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

缘:不服来一发。

俏:我接受你的邀请,先做完这个问卷。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俏:叫我名字。

缘:一般也想不到说别的。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缘:晨花泣露,楚楚动人的。

俏:梨花带雨,引人犯罪的。

缘:幼不幼稚。

俏:你起的头。

剑:……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缘:确定关系后最好不要。

俏:同上。

剑:难道有特殊情况?

俏:暂且没有出现过。
  79您对SM有兴趣吗?

缘:其实我觉得不伤身体的没关系。

俏:那就先用在你身上。

缘:还是算了。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缘:那就自己来嘛。

俏:不是太忙就是不舒服,不论哪种情况都要关心一下。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俏:违法行为。

缘:建议进行物理阉割。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缘:被打断。

俏:同意。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缘:逃生舱。 

俏:不知道下一秒还有没有命。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缘:有。

俏:不少。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缘:珍馐在前,却之不恭。

俏:顺其自然,成人之美。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缘:严格意义上没有。

俏:偶尔半强制是情趣。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缘:欲拒还迎。

俏:口是心非。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缘:漂亮,活好。

俏:我当做夸奖收下了。

缘:这么不要脸?

俏:难道你还想考虑别人吗?

剑(摔):你们够了!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俏:符合。

缘(看着75和上一问思考要不要打脸):符……合……吧。

俏: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缘(突然兴奋):用过。

俏:我重申一遍,想用更多的就从你身上开始。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缘:我爹死后三十年。

俏:三十年后来苦境找他。

剑:俏如来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老实?看起来不像啊。

缘:我家风也很严的好不好,和他家一样一堆前辈。(望天)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缘/俏: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缘:都行。

俏:眼睛吧。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缘:眼睛。

俏:眉心。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缘:这问卷怎么还不结束?

俏:不好意思就直说,跳过吧。

缘(鄙夷):你不一样?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俏:想他。

缘:想怎么欺负他。
  97 一晚H的次数是?

俏:0或1次。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缘:谁方便谁来。
    99 对您而言H是?

缘:工作之余的放松。

俏:交流感情的方式。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缘:终于结束了!

俏:晚饭来不及做了,去砚寒清家蹭一顿吧。

 

星轨(八)

完结,he,结尾碎碎念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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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小侠,轻,轻一点……”指挥室里传出苦境现任最高领袖百转千回的声音,惹得门外的员工纷纷侧目。

“闭嘴!现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悟剑声一边呵斥一边恶狠狠地给绷带打了个结。

“虽然圣行者已经走了,但你的责任还在,容不得胡闹!”

素续缘收起哀嚎,也没管眼角还带了一点演出来的泪光,笑眯眯地道:“我们小侠真是越来越有样子了。”

挑染的青年被他看得发毛,硬着头皮道:“少来,又想骗我顶替你,做梦!”

领导者含笑垂下眼,先进的技术延缓了人类的衰老,时光并没有给他的容颜带来什么改变。纤细的手指慢悠悠地捏起瓶瓶罐罐扔回药箱里,再听见悟剑声崩溃地喊着你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然后把扔得横七竖八的的药瓶整理好。

他张开自己的手正反看了看,曾经这双手修长莹润,总是优雅地握着笔或者手术刀,拍个特写能惹得科室里小姑娘吃吃地笑,现在却错落分布着伤痕老茧,透着和脸不符的沧桑。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医过人了,却在用另一种方式拯救他们。

果然还是不能像父亲一样游刃有余啊。素还真过世后,在嗜血星人的残暴征伐下,素续缘领着苦境残存的势力穿梭在各个星区打游击战,不断收容和保护难民,已经第三十个年头了。

他多少可以体会到俏如来接手钜子的感受了,不过紧迫的时局不容许他们有任何机会交流一句心得。他只能做一个潜行的影子,等一个飘渺预言里的圣行者。

圣行者只带走了半本嗜血年纪,这件事只有现场几个高层知道,一旦泄露可能会引起恐慌。他个人倒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再怎么样也是隔壁宇宙的事了,眼前的局面只能靠自己改变,素还真的坟头上都开满嗜血者的畜牧场了,复活?不存在的。

千千万万个平行世界里总会有一个让圣行者带走全部的嗜血年纪,改变全苦境的命运,自己只需要履行眼下的职责,其余不做多想。

说老实话他自认不是一个悲天悯人,以天下为己任的人,但如果想象着父亲或者那个人会怎么做,似乎手边的也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他带上眼罩耳机,趁受伤在虚拟现实里偷闲片刻,设定的场景在沙滩上。他原本不很喜欢海,嫌弃它气味咸腥阳光毒辣,而今这个场景却常常让他想起在百武会基地外和俏如来一起看夕阳的日子。

那一小段时光实在太醉人了,像小孩子迎着春日的晨光,在池塘边挖出的一罐糖。不追求工作效率和生活质量,自然而然地随时黏在一起,整个星球上只有两个人,平时不敢说的话张口就来,正经事反而像是调味。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仿佛他们早已预知未来,才有那豁命的狂欢,又像十七年蝉自知天命将近,用尽所有力气赴一场情感的宴。

年轻时总抱有许多幻想,以为离别之后一定还有机会再见。后来的三十年里他也很少仔细去回味这段时间,它的每一个细节看起来都亮丽甜蜜,衬得其余时间的人生都晦暗苦涩,甚至不堪回首。俏如来仿佛是他的罂粟,那记忆里曲翘的眼睫,多情的眼眸,还有粉嫩柔软的唇,时间冲不淡他的颜色半分,只会越发鲜活动人,多沾一点,就害怕上瘾。不得细思,不敢动念,凡尘多劫,庸人自扰。

太巧了,素还真和风采铃在不夜天的七天,他和俏如来相识相知,也不过一次磁暴停歇的七天。倘若还有机会,他大概会忍不住问父亲,你思念母亲吗?实在想得不得了的时候会怎样做?

不能再想了,不要再徒然地折磨自己了。

 

耳机中的音乐倏然被打断,人工智能的声音插播道:“指挥部外有使者求见。”同时在他眼前打出了此人的全息影像。

素续缘浑身的血似乎一刹那都冻住了,他慌慌张张地从床边跳了起来,却忘了腿上的伤,下一秒就跌了回去,疼得眼冒金星。他又扶着桌子重站起来,单腿跳到了轮椅边。

“是否准许入内?”

“等一等!我亲自去见他!”

 

俏如来在门口等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要吃闭门羹。他眉目虽隽秀如昔,但隐隐多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度,看起来宝相端庄,头发被剪到齐肩,装束也比以往干练了许多,身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每一颗都是伪装过的精密武器,来路上还有不少人冲他喊圣行者。

终于他看见自己日夜思念的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门里出来——长发未束,鬓边已染上白霜,脸庞稍瘦了些,然眸光仍湛如秋水。

他上前扶住他,后者语无伦次地问:“你怎么来了?遇到嗜血者了吗?……”

“九界平定,所以墨家钜子业务扩张了,”俏如来握住他的手,绽开一个温柔冲和的笑,

“我们一起,把嗜血者赶回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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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双公子角色的个人解读

入霹雳是阇城血印,在一众老偶里一眼看见了背景板里水灵灵的续缘,遂恶补前情,情根深种。他给我的感觉其实不是很温柔。

天下第一皮得要死,杀人眼睛也不眨一下,说是为了搏父亲关注。学医是为了给爹亲积福,兵燹里他说要做父亲的荀彧,结果为了某人心安就乖乖退隐。他爱众生吗?不一定,但他一定很爱素还真。所以这娃做不了主角,因为主角心里天下都是高于个人的,你不让我救人我也要救x

按理来说他们从小不亲还刀兵相见过,这狂热的父控从何而来呢。也许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淡泊,内心和风采铃一样蕴藏了非常坚韧和热烈的感情,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也老大一个人了,梦想是什么,女朋友是什么,人生轨迹是什么,都没有爹亲的愿望重要,就像完全为了素还真活着一样。这种感情实在是非常微妙……且美味的。天下第一时他年轻、叛逆,这团火轻易就被利用起来伤害自己和所爱之人。换血让他不再嗜杀但不一定改变了个性,假定现在只是隐藏得非常好,旁人都觉得哇这孩子好乖好听话,切开一看有偏执狂属性,嘿嘿,嘿嘿嘿。

 

然后是俏,入金光是因为二版俏一见钟情【没错我就是个颜狗】,然后感觉就是哇,这娃好苦哇,被爹甩锅,被师父甩锅,一边哭唧唧地说我也不想啊一边慢慢地成长起来,竟然也很好吃。

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俩娃会有共鸣是地门,他在同心石里说,你要醒过来,你是史艳文的儿子。顿时心里一惊。史家亲情单薄肉眼可见,当初spa在黑白真刀实枪拍俏一掌重伤,说相信吾儿有经天纬地之才时我心里就卧槽卧槽的,经历了魔世可能感情加深了,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直白地点出来,spa确实对他非常重要,虽然可能榜样形象大于亲人形象,这也是和素家截然相反的地方。

早期感觉他的性格真是太不明显了,太沉静温和,察觉不出亮点。但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还在持续成长,随着剧集发展越来越老练成熟,这些都会变成优点,沉静会变成城府,温和可以暗藏刀锋,一些长期被忠孝礼义教育压抑的天性可以慢慢显露出来,越是平静的外表下越可以包含山呼海啸的力量,倘若有一个人——有足够的热度去点燃他积淀的逆反心,那又会是什么样呢?

他和续缘都被动接受了长辈安排的命运,且都不太满意,他们像走在岔路口两边的同一个人,彼此是期望中的自己,假如能相遇,大概会感叹一句:呀,原来我想过的日子也有这么多烦恼。

 

关于本文

围绕第六章的往事,最初这是个双重替身的故事。未来的俏会是最接近素老奸的人,而缘又像俏曾期许的小空,历经千帆仍能回头,最后老素和小空都不会回头,只有他们一起互舔伤口。在最初差点啪啪啪的版本里有非常狗血恶俗的,俏在前戏时叫了小空的名字然后惊觉卧槽我居然对弟弟有幻想等等一系列误会【为什么这么清新的cp都能被我玩坏】不过现在的我只想码年轻人谈恋爱,社会俏和三十年后的散发缘有辣————么配【叉腰】


可能是最近的tag让我有了cp热度稍微上升的错觉,而且我也明白自己的cp观十分清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愿不愿意看就说了一大堆废话,就当我憋久了吧【笑

给每一位路过的读者鞠躬~

星轨(七)

霹雳金光跨棚拉郎慎。

转折加倒数第二章,虽然也想再多些感情的发展,不过又开了几个智障的脑洞想快点完结了写下一个。计划是过几天再来个番外补充一下相处模式。

这两天领导出差所以可以摸鱼,新坑就不好说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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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日过得颇有些滋润,白天找食物和修仪器,晚上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本皆曲高和寡之人,难得的是年龄相仿却都不心浮气躁,眼界相近,三观合拍,不可说处点到即止,虽然餐风饮露,却十分轻松快活。

他们甚至在基地深处找到了几坛土酒,味道虽冲但聊胜于无。俏如来酒量只有两三杯,于是遭到了无情的嘲笑,当然素续缘不会承认自己也只比他好一点,最后两个人一共也没喝完一坛,就老老实实丢盔卸甲了。

临睡前素续缘盘腿抱着被子,两颊晕红地盯着桌上剩下的坛子,严肃地说:“我觉得我们好菜哦。”

俏如来脸埋在枕头里,细如蚊蝇地应了一声,“睡觉睡觉。”

素大夫潜藏多年的皮劲又冒了出来,抖开被子去蒙他的头,俏如来半醉半醒,出于本能奋力挣扎,结果持续习武的人占了上风,隔着被子把始作俑者抱住,还怕他挣开来继续闹,四肢齐用把人牢牢锁在了怀里面。

素续缘气不过,用额头顶他:“放开,热。”

俏如来安静趴在被子上,眼帘闭着,好似已经睡了过去。

“不闹了,我也要睡了,真的热。”素大夫软言哄了几句,才慢慢扒开他的手脚,酒劲泛上来不想动弹,干脆挤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

 

这是第四次在这个星球看见落日了。素续缘抱膝坐在岸边,晃着随手捡来的一棵草,“你说的极光我是看不到了。”

“不急,明年或许还有机会。”墨家钜子正在认真地研究天象,判断明天是否能正常打猎。

黑发青年别过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要祈祷我也有你一贯的好运气了。”

话音甫落,眼尖如俏如来就瞥见云层里一线薄薄的黑翼,不似墨狂外形。他皱起眉头,从水边站起。素续缘跟着紧张起来,掏出激光剑柄握在手心。

待飞船更靠近一些,他反而放松下来,“是暗盟的机型。”

黑色飞船平稳地降落在他们附近,下来的不是鬼飘伶或公子开明,而是两个面貌狰狞的魔族,他们恭恭敬敬地向俏如来行礼:

“死眼骷魃、亡指髐魑恭迎驸马。”

素续缘意味深长地上下瞄了某人两眼。后者干咳一声,心虚道:“如果不是和墨狂失联,我也不想动用这条后路。”

医者大度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那就赶紧回去吧,小侠应该等得很着急了。”

俏如来便对死亡之组道,“有劳两位先送我的朋友回转苦境,来日俏如来再往帝女精国向公主致谢。”

亡指髐魑似有不满,但碍于公主之命未敢多言,引二人上船。船只的驾驶权并没有落到这个不尴不尬的驸马手里,设定好时空跳跃的坐标,两人便抓紧时间洗漱更衣。

期间素续缘八卦兮兮地问:“魔伶公主好看吗?有照片吗?”

俏如来反击道,“柳湘音呢?”

“啧,了不得,连柳湘音都知道。”

“墨家钜子算无遗策。”

“可把你厉害坏了。”趁机伸手去掐某人腰,然事实再次证明他一个整天黑白颠倒忙于加班的医生和军官打闹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幸而悟剑声还没走远,两轮时空跳跃后便追上了行程,俏如来在黑水城尚有冗务缠身,两人约定有空一起看极光后便分头行事。

满心欢喜的素公子没有注意到其他船员异样的神色,上船就直奔驾驶室:

“小侠!我取回梵莲了!”

回应他的只有诡异的静默,坐在位置上的青年没有动,抿着唇眼神闪烁。

“……小侠?”他顿住脚步。

“哥,”悟剑声轻声说,“我们2个小时前得到消息,嗜血星人趁着苦境和叶口月一战元气大伤……琉璃仙境也沦陷了,素伯伯他……”

“他怎么了?”素续缘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冷静得出奇。

悟剑声却知道,他越慌张无措的时候,表面就越不动声色,看似心理素质高到近乎冷酷,实则一击即溃。

他不敢去看医者亮如刀锋的眼睛,又紧张地盯着他的衣襟,生怕下一秒这人就会晕厥过去,“……不治,身亡。”

素续缘大脑混乱了约莫有两分钟,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念头疯狂地涌出来,把原本应有的空白或悲伤分割渲染成大幅又嘈杂的抽象画,填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还是到了,高深莫测、无所不能的父亲也会死,以素还真工作的危险性,他每一天都做着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但这个时机是最不希望的,他的前半生一直在追寻素还真的爱与认可,乃至落入歧途也未曾放弃。在付出年少轻狂的代价后,在解开心结宛若新生后,在历经万千磨炼后,终于可以重新站在他身侧时,父亲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甚至没让自己见到他最后一面。

“哦。”他麻木地应了一声,缓步走向原本的位置,出发时的保温杯还摆在那里。他给自己重倒了一杯水,热腾腾的蒸馏水递到唇边,突然就把眼泪熏了下来,无声无息又汹涌不止。

他的思绪却也稳定了下来,哑着声道:“上面有什么安排?”

“佛剑前辈希望你继续协助工作,接下来会是一场持久战,我们要做好更多牺牲的准备。”

“明白了。”他垂下眼,再没有更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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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俏的武力值,我坚信官方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公仔广告里的左纯阳右飞瀑!俏哥一定会练成这个大招的!【抱紧粉证】

星轨(六)

俏缘跨棚拉郎,ooc都是我的

不像感情线的感情交流,写这文的初衷之一,两个父控的互相剖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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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羡慕史仗义,”素续缘整理着思绪,慢吞吞地道,“至少他有坚定的信念和……自由,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下去,虽然那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过总比我之前的无能为力要好很多,我——曾经差一点点就也变成那样了。我父亲是个大忙人,相信你可以理解。七岁那年,母亲病重垂危直至过世,他总共也就播了一次视频电话,都没有亲自看过她。我见到他的次数也非常少,除了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像万千不相干的其他人一样,远远地在人堆里仰望着。”

“十二岁时因为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我得到了苦境最高级别的原力勋章。按惯例应该由他亲自颁发,天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期待,提前一周开始兴奋地睡不着觉,那是我能想象到世界上最好的奖励,也是……和他最亲近的距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似乎是夜风带来了一丝寒意,“但他那天没有来,逃避的借口也蹩脚得要命,让人都不想提。我满怀希冀站在台上,结果走出来的是一页书上将,虽然这也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对我照顾良多的前辈。当时对着各种摄像机,我只能僵硬地走完流程,干巴巴地致辞,心想回家关了门一定要大哭一场,结果后来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睡了过去。”

“睡醒后我也懒得哭了,只不过对学习和训练失去了热情,又因为母亲过世,开始逃课、抽烟、霸凌同学,做一切纨绔子弟会做的事。然而导师们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也就没有人向他告状,我拼命闹腾,终于搏得了一点儿注意,他二话没说就把我打包扔到天外南海进修去了。”

“于是鬼迷心窍的我啊,听了表象意魔的挑唆,决心干一票大的好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利用身份之便和他里应外合私放了重刑犯鬼王棺。原本他们邀请我一起去魔剑道,但我拒绝了。我想看看他后悔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哪怕下一秒就被判死刑——都觉得痛快,我这辈子所有的痛苦与折磨都来自于他,可这些并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垂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哎,听起来特别尴尬特别幼稚是不是。”

俏如来安静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素续缘也不在意没有回应,继续平淡地叙述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审判我,而是用尽了一切手段,声称我被催眠控制等等,总之执意要救我——那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非议,我终于发觉自己是被爱着的了,自己也依然出于血缘本能地爱他,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且恶劣的事情……我顺从地改了口供,托未成年的福,只革除军吧唧籍坐了几年牢。在牢里我学了医,出来做了一个普通医生,姑且赎赎罪积积德。直到这次磷菌爆发,叶口月人入侵,我爸成了植物人,在佛剑前辈担保下,我才有机会再次执行任务。”

他看向不远处的墨狂,眼里映着细碎的燃烧着的星光,温婉中藏着一股冷峭孤拔之气,“我以前也有一架很好的飞船,叫潜龙神戟,外表涂了大面积的橙色,扎眼得要命,在战场上就是个活靶子。”他低低地笑了笑,“但我也靠它得了天下第一的诨号。出狱后就没再见过了,兴许成了废铁,兴许刷了漆给别人用了。”

“我曾经立志要做父亲的荀彧,哈,然后亲手把这条路给作断了。”

俏如来:“做他的华佗不好吗?我觉得你现在也很好。”他天生秀气,一双上挑眼本带了一丝媚气,但无辜地看人时又乖巧水灵得很,素续缘被这么一注视,再被软语一哄,脑子里就成了一团浆糊,结结巴巴道:“像,像你这样顺利接班的就别安慰我了,太心酸了。”

俏如来:“你很想接你父亲的班吗?”

气氛重新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这回不敢说话的是素续缘了,他突然想起关于眼前之人一些耸人听闻的传言,比如默苍离失踪后盛传的弑师铸心之说。

好在俏如来体贴地打破了这尴尬,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道:“小空被绑架时我就在父亲身边,听他下达了中断营救的指令,因为银燕和二叔的反应都很激烈,没有人注意到我,事实上我刚刚入职不久,也没有做好这么快就要牺牲家人的准备,理智告诉我父亲是对的,但也告诉我——这一次是小空,下一次也许就是我,换我站在小空的位置,父亲可能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更何况是真正被放弃的仗义。是啊,父亲心怀天下,情系苍生,只是他的苍生,有我吗?”

“后来老师教导我,要学会一视同仁的舍得,也要一视同仁的不舍。所以我们明知彼此之间有着真实深切的感情,又明白在大局面前谁都是可以牺牲利用。连最亲的人都不能全然信任,这样的感情究竟有什么意义?这种事让凡人做都是折磨自己。后来老师也因为重度抑郁症自杀了,而我也越来越像他。

“尽管表面上告诉所有质疑者,俏如来只是俏如来,不会成为史艳文也不会成为默苍离。都是骗人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为了师长的期许,为了继承父亲的责任,都不是我的选择我的愿望。我发自内心地热爱钜子这个职业吗?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也没办法甩手不干,直到有继任者。”

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不对,我确实和他们不一样……你说得对,我们的父亲很像,但至少关键时候素前辈没有放弃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会放弃你,而我父亲这么不顾后果也要挽救的……不是小空,也不是我和银燕,只有叔父,对老师而言,这个人是冥医杏花君。而我……还没有这个人,一个算计之外,可以安放情感和灵魂,心安理得地握在手里,无论如何也不会牺牲的人。TA不能太重要,存亡会影响大局,也不能太弱小,以至于成为我的软肋……”

素续缘听出点不对来:“所以……你需要一个女朋友?”

俏如来收敛神色,淡然道:“男朋友也可以。”

素续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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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不是说好了咨询我的情况吗?怎么又成套路的助攻了?呵,史家人的亲情。 

星轨(五)

跨棚拉郎慎

难得没加班我又来污染tag了,这章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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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舱斜斜坠入丛山中一个平静的湖泊,惊起巨大的水花又翻滚着浮了上来。两人解开桎梏,挣扎着划到了岸边。素续缘躺在岸边喘了几口气,才从防水袋里抖出机器看了一眼,“好消息,飞船偏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他们应该查不到这。”

“真巧,我有一个坏消息。”俏如来不慌不忙地接道。

“……什么?”

“收不到墨狂的信号了。”

“……”

好在他很识趣地继续道,“我们可以在这里的据点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素续缘吸了一口气,心中念着不能给苦境丢人,遂面无表情地盘腿坐起,组装起一个最简单的勘测机器人,便指挥它出去开路。

两人带上仅剩的装备,跟着机器人上了路。不远处的岸上爬满了扭曲的乔木,医者随手拈了片花瓣,隔着手套将它揉碎了看,“这里以前是人工种植的梅花林,不过水源污染让它变异了。”
    俏如来颔首,“不错,当年魔世为了抢占先机,投用了大量违禁武器。眼下我们也别无选择,只能尽早找到补给点。前面的山顶似乎有天线,我们加快脚步吧。”
    素续缘一边跨过变异生物的白骨一边道:“但愿你说的那个据点里还有食物。”
    俏如来淡然道:“我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困境,但每次都活下来了。因为……”

素续缘忍不住接道:“因为过硬的生存本领?”

“我的天运一直很好。”

“……”

不能给爹亲丢人,为了四境和九界的友好,不能打人。


    小机器人咯吱咯吱地在山路中行进,最后停在一个被炸毁的山洞前,欢快地转了一个圈。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拔出了铲子。
    若是论出身,放眼四境九界再没比现下正灰头土脸掘着坑的二位少爷更显赫的了,但世事总是那么无常。

“门露出来了,”俏如来拔出激光刀,“你退后一些,可能会发生二次坍塌。”

激光烧掉劣质合金门的气味并不好闻,素续缘感到有一丝眩晕。在沉沦海号上工作很耗体力,且伙食一般,他这一整天只有早上喝了些粥,连续的作战更令人疲惫万分,靠着对食物的渴求才坚持到了据点里。俏如来先找到发电机恢复了供电,二人分头翻找各处资源。
    “DL-44爆能枪四支,生活用品若干,洁净的淡水充足,食物还剩下一箱罐头和一些看起来没变质的调料,没有可用的飞行器,但通讯设备修一修应该问题不大,”素续缘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还不太糟。”他顺手摸了一个罐头,看了看标签。“唔……是鱼?”
    解开锡箔纸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腥臭弥漫开来,素公子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这玩意怎么还没有停产啊啊啊啊啊!”

还是久经沙场的俏如来比较镇定,他迅速猜到了那是什么,不过出于不信邪的精神,洗了一双筷子进去捞了捞,恶臭的汤汁里只有零散的骨架。

“这大概已经变质了。”

素续缘痛苦地摇头:“不,它本来就是那样的。”很久以前洛子商作死在宿舍里煮过一次,蔓延到整个走廊的气味引来了楼长白衣,差点把他连人带锅掀到窗外去。

俏如来沉默了。这份打击在他目前为止的生命里简直不亚于默苍离的出现。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将手伸向了刚刚找出来的辣椒面。

被辣死也比饿死或者恶心致死要好得多吧。

在医者混杂着惊恐和敬意的眼神中他吞下了第一口鲱鱼罐头。

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比如导师,比如要向小弟道个歉,告诉他大哥再也不会因为不想吃他做的火锅而不回家过年,再告诉小空,史家人的亲情……

做人,真是太难太难了。

 

在直接饿死和被辐射致死中他们选择了后者,到附近的山头打了些看起来还正常的禽鸟,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俏如来生了火,素续缘熟练地处理了野味,串在树枝上翻烤着,仅是撒上普通的粗盐就让它散发出无比诱人的香味。

俏如来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们会做饭的人了。”

“不至于吧,你看起来贤惠得不得了。”素续缘调笑道。

“我们一家都是厨房杀手,不然也不会年年吃银燕的火锅……”他似乎想起了那味道,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只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素续缘似乎被逗得很开心,咯咯笑个不停。好不容易缓下来,抬手慢慢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悠悠道:“你们这种人……大概都是天生不会做饭。”

此时已临近这颗星球的傍晚,天色正在迅速地暗了下来,他侧了侧头,教人看不清表情。

俏如来缓声道,“你放心,离磁暴重启还有两天,墨狂会追踪到我们的。梵莲已经到手,素前辈会无恙的。”

他神色柔和地望着遥远的天际,那里和他们的母星很像,日落时有厚重的火烧云,海岸线仿佛浸透了血液,热烈又凄婉。“每年磁暴恢复的时候,黑水星上空会遍布极为瑰丽的极光,是这个隐蔽简陋的小星球唯一能见到美景的时刻,但也足够磅礴动人。或许你能看一眼再回去。”

转过头,发现素续缘正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不禁犹疑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医者极为自然地晃晃手里的树枝,“没有,只是觉得你好看。喏,烤好了。”

年轻的钜子道了谢,动作斯文却又迅速地解决了这烧烤,末了把骨头和生过火的痕迹都挖坑埋掉。两人也不急于回基地,就在平地上安然地吹着夜风看景色。

“续缘,”良久,俏如来试探着叫道。

“嗯。”

他胆子大了一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很久了。”

“说吧?”医者不以为意。

“我听说过一些你以前的事,”白发青年小心翼翼道,“……你是怎么和素前辈和好的?”

素续缘怔了怔,脸上并无异色,只是斟酌着语句道:“……如果你是想给史仗义的情况做些参考,那我们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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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不死心地想向医生咨询如何修复破碎的家庭关系。

感情是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当然是一见钟情看脸啦【正色

 

星轨(四)

最近跨棚粮好多啊于是开心地码了字【虽然是拉低tag平均水平

吃互攻,但社会俏使我快乐

社会缘当了太久乖宝宝还有点转换不过来,因此在本文里会稍显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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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海号暗中隶属于修罗帝国空之军势,奉命在魔世星区与中苗星区的边界劫掠过往船只,与军和谐方勾结使得它拥有着魔世海盗船中最先进的驱动和隐蔽技术,以至于多年来在附近星域横行无忌,没有被任何一方势力摧毁。

它停歇在魍魉栈道时宛如一只收拢翅膀的巨鹫,将它尖锐的喙爪敛在纸醉金迷的羽翼下,最顶层的幽冷灯光却像视线一样俯视着这一片废星带,如同凝视着喂养秃鹫的腐肉。这里充满了颓败、肮脏的气息,也给它提供了丰富的廉价劳力和性命。

两人排队上船时看见一串被镣铐连在一起的少男少女,他们大多纤细貌美,胴体上错落遍布着不可言状的伤痕,被驱赶着从另一个通道上了船。素续缘虽然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他被素还真保护得太久了,亲眼见到这种景象时仍不由蹙了蹙眉。俏如来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道:“那个金发的小妞长得可真不错。”

一语引来前后排队者的哄笑,嘲弄他一介小劳工也敢肖想海盗老爷们的宠物,但来这里应聘的大多是青壮年魔族,话锋一转,众人也开始品评起这些。素续缘亦被点醒,顺着局势调侃了两句,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俏如来更是娴熟地搭上了一个健谈的粉刷工,有一句没一句地套起话来。

公子开明卖了他一个很大的面子,给素续缘的工作是帮厨房送餐,而他自己是清洁工。前者在进厨房前被十分仔细地扫描了三五遍,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里都没有藏毒藏药的机会,时间久得让素续缘都怀疑是否伪装已被看穿。后者的检查相对少了许多,俏如来很快就被安排吊上钢丝在飞船外擦洗,整艘飞船有40多层,安全措施也非常不健全,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儿童实验室里被细线吊起来的乒乓球,被吹得风中凌乱。他咬了咬牙,几乎徒手在外壁上攀爬找到了一个块没人的地方,泼了半桶肥皂水,一边擦一边给墨狂发送位置。

素续缘在飞船里上上下下传了一天盘子,大致摸清楚了内部结构,尚且不觉得辛苦,直到晚上被领到飞船底层的大通铺,置身于充满汗味霉味乃至不明味道的船舱里,他是发自内心地怀念黑水城的木板床了。

俏如来也受不住这样的住宿条件,唯有相顾无言,心中泪两行。

勉强到后半夜才歇了两个小时,发动机又爆发出轰鸣,引得船舱里骂声起伏,也意味着飞船就此离岸,又开启新一轮的褫夺。

 

起飞后俏如来的工作环境改善了许多,至少不用吊在外面吹风。按计划素续缘会在安保换班时潜进仓库去偷取梵莲,他的破译技术师承苦境舒石公,即便是这样精尖的魔世飞船也不在话下,所以俏如来看起来甚是悠闲地扫着地——直到凄厉的警报声拉响,几乎与此同时,避过安全系统布在外壁的炸弹也一一炸起,浑身火花带闪电的墨狂直直撞进了船身最薄的地方,止戈流铺天盖地地运作而起,

“墨狂!”

这架神兵给魔世造成的心理阴影太深了,骚动中有魔惊恐地尖叫起来:“俏如来!俏如来又来了!”

 

骤然间一阵强火力逼得墨狂在乱成一团的楼层内退出了十余米,它也不恋战,返身投入了一望无垠的星空中,“追!”七重峦一声厉喝,一架架墨色的魔世战机从他背后追出,在夜空中划出许多条漂亮的曲线。

其中一架出发慢了一些,方才躲在角落的俏如来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进舱门,顺手锁上。

驾驶位的素续缘道:“戮世摩罗果然已经知道了,梵莲的位置有隐藏的保护机制,只能强行突破。”他刚刚经历了一番激战,伪装掉了大半,露出了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

“你受伤了吗?”素续缘摇摇头,俏如来松了一口气,继续监视着墨狂的定位。“幸好出发前玄狐已经完成了无人模式的功能,这本来是打算留着对付元邪皇号的,他们一定想不到墨狂已经可以自主开启止戈流,而我并不在其中了。”

 

“如帝尊所料,俏如来带人来偷梵莲了。”煞魔子抱着骷髅贴花的电脑,垂着眼皮,像机器人一样平板板道。

“我亲爱的副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出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戮世摩罗懒洋洋地摊在办公椅上,阅览着前线发来的情报。

“帝尊英明神武,神机妙算,属下已经习惯了。”煞魔子从容道。

“听你夸我一句实在是让本尊感动得很……”

“俏如来带着梵莲跑了,七重峦已经派大部分人去追了。”

“……蠢材!”戮世摩罗突然灵光一闪,直起身大喝一声,十指在屏幕上飞速跳跃,“沉沦海号!全体返航!抗命者杀!至于墨狂,让殁神翼马上去追!”

 

屏幕上突然出现红色指令,素续缘皱了皱眉,“是强制返航命令,如果破解会让飞船失去动力,且会引来敌人。”

“最多能拖延多久?”

“十分钟。”

“够了,”俏如来点出航线图:“按最快速度前进,七分钟后会遇到一个小星球,是魔世入侵后荒废的百武会补给点之一,我们用逃生舱下去,然后等墨狂回来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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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这个坑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最初的构想和主题(虽然还没提到)都很压抑沉闷,连带着行文也干瘪枯燥起来,几乎也没有感情线,文笔太差自己都觉得很无聊,但还是缓慢地写了下来,想写一写我心目中的两个人,这两个撑着我渡过难关的可爱的年轻人。

所以感谢每一位愿意阅读的人。

 

剔骨【五】

缓慢地填个坑,这篇文的结尾一开始就构思好了,舍不得弃

【越是临近答辩越是创作欲旺盛我还有救吗算了等死吧

我永远喜欢荒川之主和一目连.jpg

前文戳头像,我腿肉超少的,很好翻【所以至今不知道怎么放链接,葛优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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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凉了,纵使小纸人辛勤地打扫,每天也会悄无声息地新添许多落叶。寥寥的蝉噪鸟鸣也都不再有回应,然安倍家的庭院中却不会缺热闹的时候。

树下铺开摆着些茶点,围坐着阴阳师和几个年长又合群的式神,其中正包括一目连,不出门的时候他就显露出觉醒后的样子,尾梢青灰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两角和浓重的眼线给他隽秀的容貌添了几丝妖邪之气,但整个妖却看起来更沉稳清正了。

小式神们绕着他们打闹。闲聊了几句,他突然想起什么道:

“失忆了也能收服荒川之主这样的大妖,不愧是晴明大人。”

晴明笑而不语,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前任风神的夸奖。一旁的神乐似乎想说什么,被八百比丘尼轻轻拉了拉袖子。

一目连接着叹道,“不过这位大人似乎有些孤僻,我回来至今只见过他一次。说起来毕竟是同僚,有机会的话,晴明大人也请他来小聚一番吧?”

晴明捧茶笑道:“荒川之主只是暂时停留,与我也不甚亲近,连若是有心,不妨帮我这个忙。”

一目连眨了下眼睛,毫不勉强地笑了:“既然晴明大人这么说了,那我就去上一遭吧。”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定下了,仿佛邀请的人不是暴戾的河神而是时常来串门的源博雅。

荒川喜水喜静,故而住处被安排在靠近水池的幽僻之处,一目连堪堪踏进这别院,恰一阵风呼啸穿过挂满枯叶的藤架,似千军万马,又似故人低语。

那么空,那么凉。万千惊心,难与人说。

 

猝不及防被表白砸到的河妖愣住了。

樱粉的长发衬着连气鼓鼓的脸,可爱得不行,刚才还狠心赶他的荒川一瞬间缴械投降。他努力想维持冷静自持的样子,眼神却飘忽,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试图确认:“你说什么?”

愤怒让风神充满勇气,他伸手把荒川的脸掰过来直视自己,一字字道,“我,喜,欢,你。”

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补充,“你不许赶我走。”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任性的话,连不免有些心虚,捧着对方脸颊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抖,几乎要缩回来,但掌心传来一丁点烫意鼓舞了他。荒川害羞了!意识到这点的连心中雀跃,生气的缘由都被抛之脑后。

荒川看着面前的风神绽开了一丝笑意,眼神愈发亮起来,灼灼耀眼,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就着这个姿势握住连稍显瘦削的手,纤细但不柔弱,骨节分明,暗蓄坚毅。像从对方身上汲取力到量一般,片刻后他又恢复了一贯雍容冷淡的样子,坚决地道:

“这不是你继续依附我的理由。”

“依附?”连皱眉,下意思地缩了一下手。他不喜欢这个措辞,随着这点不悦感,上头的热度也渐渐褪了下来。

“等你可以凭自己能力治理好一方水土,我就考虑与你同修。”荒川接着慢条斯理道。

聪明的风神岂会领会不到他的用意,笑容又忍不住爬上了眉梢,他甚至有些耍赖地问道:“我为什么非得去治理别的地方呢?”

“那你是想和我竞逐荒川之主的位置吗?”

“算了吧,你的名字不好听。”

“……随你。”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凄厉的哭嚎混在礼乐声划破神庙前的宁静,惊起一众停栖的乌鸦。连从小憩中惊醒,架着神龙从神庙顶上跳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他喝问道。

领头的村长是个干瘦的老头,他弯下腰虔诚地道:“这是在为神明大人准备祭品。这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童男童女……”

连诧异地打断他道:“我记得说过不需要你们任何祭祀啊?”

村长嗫嚅:“那不就是……的意思吗?我们村子太偏僻了,从来没有神明来过,除了童男童女,实在没有其他的祭品,如果惹了神明不高兴……”

连沉默不语,他终于明白荒川的冷漠从何而来。没有经历教化的人们虽有着质朴的善意,也有着不加掩饰的恶毒。他们愿意为了一个偶然落脚的神明很快地修建起一座神庙,却毫不怜惜这些即将失去孩子的父母。

“这样吧,”他飞快地盘算出一个念头。“你们去把12岁以下的孩子全都召集起来。”

这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哗啦跪下了,拼命磕头流着泪祈求神明的宽恕。连双手抱胸,学着荒川威严的样子,慢吞吞说出了下半句,“每逢单日送到神庙来,我要教他们读书。”

但他和荒川不一样,他不会坐视这些人因为匮乏知识而自讨苦吃。

我要从源头上拯救他们,我不会放弃他们。年轻的风神壮志踌躇地心想。

星轨(三)

疑似俏缘俏

*设定spa还在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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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的第一步是潜入敌船,且不论二人极其扎眼的长相,单凭俏如来在魔世的显赫名声,大摇大摆地过关也是不可能的。出发之前他们在锦烟霞那里做了伪装,这个面相冷艳的御姐意外地热爱情感问题,她一边给俏如来脸上刷胶一边絮叨:“你这回有空就去看看魔伶……回来告诉我发展到哪一步了,该牵手的时候就不要怂,我还等着生完孩子参加你们的婚礼……”

俏如来眼神复杂但不动声色:“……知道了锦姨。”

她到素续缘面前时又道:“小素有女朋友没有啊?”

莲子公式化地温柔微笑:“谢前辈关心,我有未婚妻了。”虽然在离开苦境前她和别人跑了。

锦烟霞感动又满足地道:“你们俩真懂事。”返身又去调整一些稀奇古怪的仿真皮肤了。

易完容再看镜子,两个风流俊秀的青年人已经彻底化为魔世杀马特路人,甚至让人不愿看第二眼,俏如来的头发根根炸起,又被光学材质染成青葱的绿色,配上蜡黄的脸色仿佛土里长了一蓬野草;素续缘绑了一头油腻的脏辫,乱七八糟地缠作一团,和络腮胡辉映成趣。两人调试好变声装置,直接从一条私人通道来到单独的起降区。

舱内静静卧着一架小型战机,它的外形款式很陈旧,灰褐色的涂料隐隐泛着绿,和周围漂亮的金属设备格格不入,只有斑驳的弹痕显示出它身经百战。

素续缘对传说中的诛魔之利有点印象,“这是墨狂?”

“嗯,它特制的武器对魔族杀伤力很强……”解说到一半,舱门突然打开,走出一个带着黑兜帽的年轻人,乍一看宛如俏如来的双生兄弟,但看清脸之后就让人打消了这个念头。黑帽子的面部轮廓更为冷硬,两人气质截然不同。

“玄狐,辛苦了。”俏如来向他点头致谢。后者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抬手点出一个屏幕,提取了他现在模样的全身3d模型。

俏如来:“……”

玄狐心满意足:“带回去给常欣看。”说完就从通道另一头离开了。

“咳……那位是改进墨狂的主程序员玄狐,常欣是他女朋友。”简单的介绍后他们走进战舰,素续缘打量墨狂内部,不由在心里暗赞一声。如此庞大完整的系统和精巧的结构,放在四境也十分出类拔萃了。

俏如来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道,“它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小,核载两人。”

两人分别坐上正副驾驶位,墨狂上方的通道打开,飞船顺利进入了轨道,向魔世方向飞去。

魍魉栈道是一片废星带,在魔世属于三不管地区,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太空垃圾和违章飞行器,墨狂的隐形涂料足以对付他们的感应,更兼俏如来对这里熟悉得宛如自家后院,几乎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暗盟势力影响的范围,他们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荒芜小星球上,基站中等待着的是个装扮精致的西洋剑客,一个魔孤零零地在灯光昏暗的仓库里摆着pose。

“俏如来,this is what Ming wants to give you.”他一手撩着额前的金发,一手递来两张薄薄的劳工身份卡,人物形象一栏是虚无的透明。

“多谢。”俏如来接过卡片,录入了外貌信息,而后递给了素续缘一张。

“登船时间是3个小时后,你自己加油。”交代完事务,鬼飘伶的身影如烟一般消散在了空气中。

素续缘眨了眨眼,“想不到你的朋友很多嘛。”在来到九界星系之前,他对俏如来的印象仅停留于一个被自家人花样坑的苦情角色,眼前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出门在外总是难免,”俏如来倒是不以为意。“走吧,去救你的……父亲。”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逐渐变低,到“亲”字已几不可闻,神色里浮现出一丝恍然。

 

星轨 (二)

俏&缘

我真是越来越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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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星是一颗非常特殊的小行星,它的地表长期维持着强度G2到G4的地磁暴,足以隔绝外界的一切通讯,甚至让探查进犯者当场因辐射而暴毙,一个太阳年中大约只有一周的时间可以让生命体安全靠近。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人类的先祖们依然建立了一座特殊材质的地下堡垒,作为战时最坚固的庇佑。

戮世摩罗接管修罗势力之后迅速盗取了它的开放周期,尽管对基地来说,只要坚持过这一周又可以保证一整年的平安无忧,但面对修罗国度几近倾尽全力的攻势仍然显露出了力不从心。苦境援军的到来为战局稍微划出一线明朗,敌人暂时退却后俏如来按照礼节欢迎了他们,例行检查完便被分配到了住处。

为了减少磁暴影响,黑水城深入地底,还保留了许多原始的生活方式。悟剑声捏着一片没有任何芯片的黄铜钥匙,站在一块能随便踹开的薄木门板前。

这真的是个军事基地吗!太敷衍了吧!我除了在贫民窟还没见过这么简陋的配置啊!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打开了宿舍门,素续缘已躺在靠里侧的一张床上玩游戏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好在还是有电灯的。

“哥。”悟剑声锁了门,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论辈分其实他比某人还低两辈,但两人差的岁数不多,一道在泥里滚大的,私下便常以兄弟相称。

床上的人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吃饭了吗?这边食堂还可以。”

“吃了,”他把包扔到桌上,四仰八叉地躺下,“你们谈了什么?”

“黑水城急缺医护人员,我留在这里帮他们做几台手术,如果五天后处理不完,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悟剑声吃了一惊,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五天后磁暴恢复,不走就只能等下一年。“啊?”

素还真在不久之前的病毒袭击中受了重创,几乎成了植物人。出任务之前他本应以为素续缘会拒绝,一门心思扑在救治他爹身上,结果青年一声不吭地就跟了上来。眼下又透出不一定会回去的意思,难道他们关系真如传闻所说一样不合?悟剑声和素还真不熟,好友平时不大提他父亲,但也不避讳,更无怨言。

“你们果然有暗戳戳的计划。”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们指的是这回给素续缘做担保的佛剑分说,那个凶巴巴白晃晃流氓兮兮的和尚。但他也知道,医者此行的目的任务和自己不太一样,身份也不是正牌的援军,自己虽名为舰长,也不宜插手。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梵莲是救治素前辈所需的药物,藏有它的运输舰被戮世摩罗手下的星际海盗船意外所劫,在它返回主星之前我们要想办法把它偷回来,这就是换取援军的条件。”

指挥室中心的投影描绘出海盗船的运行轨迹,在群星的映衬下缓缓划出一道曲线。俏如来嗓音温和,姿态优雅,素续缘看着他的脸,暗暗心想,真是像足了个老师。

“按它目前的轨迹和速度,大约会在半个月内回到修罗国度,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最好争取在磁暴结束之前返回。考虑到目前盟军里只有我最熟悉魔世,再加上任务需要高隐蔽性,我建议只由你我二人进行。”

“那黑水城……”

“我已委托赤羽先生负责。”

医者点头:“好,我听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