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

千万不要相信我,我可是个变态。

【百日曦受-Day77】歧路(九)

依旧是无聊的走剧情
因为瑶妹杀金家欺负他的那个修士时已经用了温家招式所以我猜他早就投温了
老套的双面间河蟹谍梗
新修版没怎么看bug有
——


交好的仙门之间 时常会开清谈会互通有无,而云深不知处被烧和莲花坞被屠都在岐山掌握之下,消息并没有很快流出。然事已至此蓝曦臣明白,与温氏一战避无可避,带着古书狼狈逃窜只是表象,蓝启仁须维持当今的蓝家,青蘅君重伤垂危,只能由他这个未来的新宗主四方游说各个家族,以期一同反抗温氏。


前不久聂家的线人告诉他,这一役的名字都已定下,就叫射日之争。


朦胧月色下,少年温纯的笑意更显得柔善可亲,“曦臣兄眼下有何打算?”
蓝曦臣迟疑了片刻,最后仍坦诚道:“回来路上我打听了一下,江家的大弟子和小宗主都逃脱了,我想先找办法联系上他们,结为同盟,再北上去找聂家。”
孟瑶点了点头,“寻人之事,我或许可以帮些忙。”
蓝曦臣担忧道:“阿瑶,此事太过危险,倘若有万一,我不希望你被牵连到。”

“曦臣兄如此忌惮之人,可是名叫温若寒?”
少年按了按额角,似乎有些痛苦:“是。”
孟瑶脸上突然浮出一抹奇异微妙的神采,而被勾起不好回忆的蓝曦臣并没有注意到,“有朝一日,阿瑶必将此人头颅送至曦臣兄手上。”
蓝曦臣想苦笑,却发现只要一想起那个人,一贯温和款款如他,也无法弯起嘴角,只好叹气道:“阿瑶,莫要开我玩笑了。”
孟瑶十分乖巧地停止了这个话题,“我母亲后事已料理妥当,他日或可北上寻你。”
蓝曦臣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以你的才能,一定可以让你父亲刮目相看的。”
“我也期待着这一天呐。”


温若寒最近想起某人的次数尤其多,不过当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心里想的却是:这帮办事不力的兔崽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抓到他。
正巧一个亲信温广来汇报,他便顺口问了问蓝曦臣现在跑到哪了。


黑玉石板上跪了一个黑衣劲装的少年,他道,“至徐州地界了。”
“尽快给我抓到,”他随手把玩着一支命人新制的短箫,比寻常短箫更精致小巧几分,适于随身携带。他定定看了片刻,又若有所思道:“弄残可以,胳膊腿什么的尽量不要少了。”


温广腹诽,早把要求放宽说不定已经抓到了!他虽深知温若寒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把人扔进地火殿折磨取乐,却仍忍不住道:“宗主,属下以为,青蘅君已死,蓝家已不能成气候。现在应该以逆贼聂家的异动为重,大力追捕蓝曦臣一人……委实有些浪费力气。”


温若寒斜斜睨他一眼,嗤笑道:“你一贯聪明,怎么这都不懂?蓝曦臣逃窜在外,哪里是他一个人的事。你们现在不出力,等他主动见你们的时候,便是带着千军万马,要破我不夜仙都来了。”
温广一惊,“怎么可能,他们太不自量力了!”
黑色玉座之上,青年样貌的人将短箫收进袖子,淡淡道,“是啊,只要我还活着,温家就不会倒。”浅灰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似寂寥似自负地轻轻接了一句,“而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温广抬头一笑,他面貌俊俏,天生带笑,本就讨人喜欢,再加上心思敏锐,做事得力,又为了迎合温若寒,在地火殿设计了五花八门残忍有趣的刑具。故而投靠温家不久,就已经颇得温若寒青眼。


“孟瑶。”座上的青年突然念出了这个名字。
跪在地上的温广脸色微变,哂笑道:“宗主……?”
青年语气毫无波澜地继续念:“云梦人氏,据说是金光善的私生子,但不被承认。”说到这里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掸了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细长的眼睛眯起,带了一丝嘲弄道,“在生辰那天被一脚从金麟台上踢下来。”


孟瑶闷声又笑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宗主。”
“我听说,你在云梦见过蓝曦臣。这会不会,和你这么久都抓不到他有关系?”
孟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被摸清身份一点也不惊讶,蓝曦臣一事他确实心虚,连忙稳住心神道:“宗主,在云梦时,属下原想先骗取他的信任,顺着摸出江氏残存势力,以一网打尽……”


温若寒支颐看他,淡声道:“晚了。”
“我今日刚得到的消息,蓝曦臣已经回到姑苏,继任宗主了。
“当然,等他公开身份的时候,和温家开战的时候也就到了。
“联合各家势力,再来个出其不意,打的是好算盘。
“只可惜,如你所言,不自量力。”


他每说一句,孟瑶的浑身的血就冷一分,他原以为自己拼命做了这么多事情,已经很得信任,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试探。仙门大派之间波澜诡谲,年纪轻轻孤身犯险,何其可怜。然于他而言早已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他唯一期待的,就是温若寒还没有完全不信任他。


“孟瑶,你知道聂明玦吧。我知道你一向聪明得紧,最会哄人,给你个将功抵过的机会,去羞辱曾经厌恶你的金家。”座上的青年温言笑道,只是他为人残暴狠戾,每次笑得温柔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去取得聂明玦和蓝曦臣的信任,我会隔一段时间给你一些布阵图,随便你拿去讨好谁,给他们些甜头尝尝。事成之后,你就可以回到我身边,做你想做的那件事,懂了吗?”


孟瑶深知,这意味着将来在战场上,温家人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还要挖空心思去算计各个家族里最难啃的硬骨头,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聂明玦。即便最后杀了温若寒,自己也必定为其所忌。这位年轻的聂宗主出了名的嫉恶如仇。不过依先前所见,蓝曦臣与其的关系非同一般,让后者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关键时刻,或可保住性命。


思量已定,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又慢慢恢复了温度,“如宗主所愿。”

评论(12)

热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