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

千万不要相信我,我可是个变态。

无戏言(二)

我连tag都不想打了,没有理论基础,瞎jb写

虽然是ABO但一点也不明显

下章不出意外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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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真巧。”

“确实很巧。”红发青年优雅地搅了搅面前的咖啡,他穿了一件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显得十分精瘦漂亮。

俏如来无限感慨,“说来惭愧,相识多年,我都不知道师兄你比我还小,还是个Omega。”他面前摆了一张史艳文不知从哪找来的相亲对象信息表,上面写着,高鸿离,性别omega,25岁。

红发青年波澜不惊,“不这样你怎么会同意和我见面呢?亲爱的师弟。”

上官鸿信是他读研时的师兄,外号雁王,起先是某次野外实习,伙食状况非常惨淡。众所周知鹅是一种凶狠的家禽,但我们的逼王,用了至今无人知晓的方法,摸了许多鹅蛋给同门们加餐,期间和爱鹅的砚寒清差点干了一架,在重重追杀下屡屡全身而退,因此得了鹅王的美誉,后来由于鹅不太好听,便改成了雁王。

“师兄还有闲暇来参加相亲,看来这些年也没有找对象吗?”

“呵,不错,你都会在这件事上挑衅我了。”

“我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

“史,精,忠。”

被点名的人安之若素地捧着茶杯。

上官鸿信鹰隼似的盯了他半晌,突然一笑,“你确实进步不少。”

“而你还和以前一样。”俏如来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

“够了,”他不耐烦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推过去一张请柬。

“欲师叔病愈归国,请故人一聚。”

俏如来打开请柬,确认了落款处熟悉的笔迹,这才抬起头道,“欲师叔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还不是史警官你太忙了,师叔找了你几回,都没联系上。”

此话倒是不假,俏如来和同门感情淡薄,毕业后更是刻意回避。他料想不到欲星移的病会突然痊愈,被联系时兴许是当做别的墨大同学,便顺手回绝了。

“我知道了。”他合上请柬收进口袋里,利落地站起身道:“为了不浪费我可怜的仅剩的假期,少陪了,师兄。”

 

此刻他真心实意地叩问自己,明明一贯是不相信雁王的动机的,为什么看在欲师叔的面子上,偏偏合了他的意呢?

师叔宴请故人是不假,可也邀请了他的主治医师——罪魁祸首还煞有介事地在和这位大夫谈笑风生,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在说什么。而某个蓝衣医生正面带温柔无害的微笑,听上官鸿信鬼话连篇,不时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最最扎心的是,他亲昵地挽着一个黑西装Alpha,自然不是佛剑分说,是个高眉深目的外国人。

他恍恍惚惚地想起来,他们已经退婚六年了,也有这么久没见过面了。

 

彼时小空虽然坚持在外面租房住,但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每逢周末还是会回来吃顿饭,这天到了点,俏如来才发现桌上少了双筷子。

“小空呢?”

银燕一边盛饭一边道,“和续缘哥去月凝湾旅游了。”

对于退婚这件事,全家只有小空表示了遗憾。毕竟他和素续缘志趣相投,在坑爹道路上颇有共识,私交十分不错,家人对他们一起出去玩也已习以为常。

俏如来随口应了一声,顺手打开了电视,调到史艳文喜欢的新闻频道。

“……今日上午10点23分,苗疆发生7.8级大地震,震源靠近月凝湾,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交通堵塞……”

他眼前一黑,抓住小弟的肩膀问,“你刚才说他们去哪了?”

 

一家人兵荒马乱地打电话,意料之内的拨不通,银燕嚯地站起来,“我们马上去灾区吧!”

史艳文沉吟道,“不行,我手上还有几个要紧案子,存孝,你代我们去吧。”

银燕愣了愣,“我们?”

俏如来挣扎了半天,咬了咬牙,“银燕,你长大了,父亲和大哥相信你能应对。”

少年近乎失控地喊道:“那可是你们亲儿子亲弟弟!”

“存孝,这几个失踪案很重要,别人的孩子也是爸妈的……”

“行了,我自己去找二哥!”不等他说完,银燕就摔了门出去。

他到的时候史仗义和素续缘都被挖了出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因为伤势不好移动暂且在乡镇医院躺着,挤在一个病房里。素还真来得最早,他一听说消息就推了工作,搞了架直升机赶过来,此时正坐在素续缘床头剥橘子,不时小声说着什么,逗得他儿子低低地笑。

相比之下小空身边光秃秃的,他一个人表情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好似已经躺在了太平间一样。

银燕连叫了几声二哥,他才动了一下眼珠,哑着声问,史艳文呢。

他小弟讷讷道,“爸工作太忙了……”

跟着一道来的荡神灭在边上补刀,“看隔壁独生的就是不一样”被炽阎天一把捂住了嘴。

小空接下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干躺着,喂什么吃什么,只是整个人毫无生气。

直到入了夜,才起了一点精神,幽幽地唤了一声小弟,眼神暗得吓人。

“二哥我在这。”银燕赶紧握着他的手。

“我在废墟底下埋了三十来个小时,”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黑黢黢的窗外,“又黑又冷,又饿又怕,他俩知道吗?”

“我不想死啊,怕得快要发疯的时候甚至想,要是出去能再看见他,我就原谅他。”

他眼里渗出一点点的泪光来,那也是自打他小学三年级开始头一回在人前示弱。

“现在……我恨他。”

三天之后,银燕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二哥,小空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一样失了音信。

素续缘似乎觉得自己对此事也有责任,无颜再面对俏如来,删去了两人间所有联系方式,默不作声地安稳念书去了。

总角之交,年少温存,至此,都已似前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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